」
陆逢时道:「我邀卫副司主去裴府坐坐,就当散散心。」
韩啸还想再说些什么,陆逢时已经带著卫辞出了异闻司大门。
卫辞许久不曾出门,春末的阳光落在他身上,让他下意识眯了眯眼:「一晃春末了!」
陆逢时笑笑,与他一同上了马车,回到裴府。
直接将人带到东跨院。
阴无铭躺在躺椅上来回摇晃,见陆逢时领了人来,缓缓坐起来,抬眼打量卫辞。
「丹田受损?」
「曾外祖好眼力。」
陆逢时让卫辞在旁边坐下,「卫副司主在闭关冲击瓶颈时被打断,又受了李瑶真一掌,丹田经脉多处碎裂,这几个月一直未能好转。」
阴无铭起身走到卫辞面前,示意他伸手。
三指搭上卫辞的脉门,闭目感应了片刻,才松开手。
「碎的不轻,但并非无药可医。」
卫辞灰败的眼眸终于有了一丝光亮:「前辈此话当真?」
「老夫还不至于拿这种事哄你。」
阴无铭重新坐下,「你伤在丹田,寻常丹药只能温养表面,我阴氏有祖髓,专门治疗丹田经脉受损,老夫芥子袋中就有几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