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陵,但薛太医每个月定时会去请脉。若有人借著请脉送药的由头,传递消息,并非不可能。」
他语气平静,看向赵昍,「换一茬人,断了这条线,便是有心人也无从下手。」
赵挺之沉吟片刻,微微颔首:「裴相思虑周全。不过,林氏那边又当如何?她腹中毕竟是申王血脉,若强行处置,反倒落人口实。」
「一个孩子,掀不起浪来。」
不能因为,他们可能拿这个孩子做借口起势,就对一个尚未出生的婴孩动手。
「林氏那边,先派人紧盯著,看是否有人暗中接触。湟州那边,让折经略暗中盯著,裴相,太傅以为如何?」
赵昍听了半晌,开口说。
孟太后听他条理分明地说完,眼中浮起几分欣慰:「官家说的是。那便这么办。」
……
汴京的六月,热浪蒸腾,蝉鸣不歇。
裴之砚刚从宫中回来,就见陆逢时和阴九玄要出门。
「阿时,你们这是?」
「二长老一个时辰前去了太史局,半刻钟前传来消息,陆星河出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