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飞驰而过。
李至忠慢悠悠为他们介绍。
其间有意无意提起李瑶真等人,言语间不见义愤填膺,反而露出几分惋惜之意。
党万气得牙根痒痒。
但也知道此行不能乱说话,生生憋住。
使团被安排在兴庆府馆驿,院子不大,但干净整洁。
放在七年前,梁太后还在时,西夏对宋都是傲慢居多,两国也甚少有使臣往来,即便有,西夏也不允许大宋使臣直入兴庆府。
是以,都是没有馆驿的。
也就是那次,前后不到几个月,打退了梁太后率领的几十万大军。
不多久,梁太后病死。
西夏对宋的态度才慢慢地正视起来。
李至忠交代了几句,说晚间宫宴再会,便告辞离去。
众人安顿下来,聚在裴之砚房中商议。
范纯礼先开口:「李干顺派李至忠来迎,礼数上倒是不缺。只是此人精于算计,方才一路与裴枢密交谈,处处试探,不可不防。」
裴之砚点头:「范尚书所言极是。李至忠方才问起李瑶真伏法的情形,言语间似有惋惜之意。恐怕西夏朝中,对寒月宫的态度并不统一。」
党万插话:「李至忠那句话,表面是惋惜李瑶真,实则是在试探裴枢密对寒月宫的态度。若咱们表现的太恨寒月宫,他们正好借刀杀人;若咱们无所谓,他们又得另作打算。」
裴之砚颔首:「党将军说的是。」
几人又商议了一下可能会遇到的情况,该如何应对,便各自洗漱休息,只等晚上宫宴。
傍晚时分,李至忠亲自来馆驿,引使团前往皇宫赴宴。
兴庆宫的规模远不及汴京宫城,但粗犷大气。
殿中铺著厚厚的羊毛毡毯,两侧燃著牛油巨烛,空气中弥漫著烤羊肉的香气。
李干顺坐在御座上,一身绛紫色团龙袍,面色红润,他身旁坐著大辽公主耶律氏,看著二十三四,面容端庄。
「大宋使臣远道而来,一路辛苦。」
李干顺声音洪亮,抬手示意,「赐座。」
裴之砚率众人行礼,在李察哥等人对面坐下。
众人落座后。
李干顺端起酒碗:「这一碗,为大宋使臣接风。两国虽时有龃龉,但睦邻之心未变。来,满饮此碗!」
裴之砚等人端起酒碗,一饮而尽。
酒过三巡,李干顺放下筷子,与李至忠等人交换了个眼神后,看向裴之砚,笑意敛了几分。
「裴枢密,国书朕已看过。李瑶真在汴京所为,实属西夏之耻。朕已下令彻查寒月宫,若查实其与李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