议为要。」
李察哥沉默下来。
李干顺靠在椅背上,目光在他几个兄弟脸上转了一圈,移到李至忠脸上。
「李相。」
李至忠抬起头:「臣在。」
「你去过汴京,跟宋廷的人打过交道。你说说!」
「臣以为,宋廷提出的这些条件,终归还是要看是什么人来谈。臣更关心的,是宋廷派谁来。」
不错。
人很重要。
李干顺道:「李相说得不无道理,那就再探,看看是何人前来,再商议对策。」
几人颔首,李至忠又道:「李瑶真虽死,但寒月宫还在。此次宋廷发难,根源还是因为寒月宫在宋廷胡作非为。若不能趁机削弱寒月宫,日后必成心腹之患。」
李干顺目光一凝。
「你有办法?」
「借刀杀人。宋廷要说法,我们就给他们说法。就说那些暗兵都是寒月宫弟子。朝廷事先并不知情。如今查实,愿与大宋联手,共同铲除此等祸乱两国的宗门。」
李至忠一出口,晋王三人都看向他。
李察哥眸色微闪。
「这个主意好!既能给宋廷一个交代,又能名正言顺收拾寒月宫。一箭双雕!」
二月二十六,裴之砚、陆逢时、范纯礼、及空洞子等人从汴京出发,前往西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