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些发怵。
意识到这一点,他便恼怒起来:「裴之砚,你要说什么。」
「端王,裴某好奇,刘氏在皇庄这事,是臣亲自去办,这十年无人问津。殿下是如何找到她的?又是如何说服她来殿上作证的?」
赵佶面色微变。
蔡京却道:「裴枢密这话,是不是扯太远了?不管端王如何找到,总之人在这里,也提出了疑点。现在是皇后要如何证明,太子是先帝血脉。」
裴之砚闻言轻笑:「蔡学士此言,让裴某想到一句话。」
「造谣一张嘴,辟谣跑断腿。」
赵佶眯了眯眼:「什么意思?」
「裴某的意思是,今日端王殿下在登基大典上拿一个十年前被废黜的宫人来指正皇后,说太子血脉有疑。而蔡学士口口声声要皇后自证。那明日是不是随便什么人站出来说一句「我瞧著不像」,就能质疑皇嗣、动摇国本?」
「裴枢密此言差矣。刘氏是先帝旧人,她的话自然比寻常人有分量。况且,她说的并非无据。当年先帝确实病重,后宫妃嫔多人,为何偏偏只有皇后有孕?这不是疑点是什么?」
「蔡学士若非要论这个,那裴某便与你论一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