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什么,玩了什么,童言稚语,充满了最简单纯粹的快乐。
陆逢时耐心听著,偶尔应和。
这或许,正是她必须守住这一切的意义。
约申时末,裴之砚回来了。
他先去见了裴启云夫妇,才回到正院。
裴川正坐在榻上摆弄陆逢时给他做的几个简易的五行小木块,试图把它们垒高,看见父亲,立刻张开手:「爹爹!」
裴之砚冷肃的眉眼瞬间柔和,上前将儿子抱起,掂了掂:「重了些。」
又看向陆逢时,「宫中一切可还安稳?」
「暂无异动。」
陆逢时起身,示意丁香带裴川去洗手准备用晚膳,待房中只剩下二人,才将今日详情缓缓讲来。
「步鸷依旧按时去荒坟,却无任何实质动作……」
裴之砚沉吟,「有两种可能。其一,那荒坟的确是幌子,真正的联络点或仪式场所在别处,他去哪里只是为了维持祭拜亡妻这个行为的连贯性,避免引人怀疑。」
「其二,那里确有玄机,只是赵兄尚未能探查出来。」
他看向陆逢时:「你更倾向于哪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