勉可嘉啊。”
裴之砚心中微讶。
他与这位岑副使虽然同衙为官,但因对方即将离任,且自己初来乍到被有意边缘化,两人几乎从未有过私下交流。
此刻对方主动来访,着实有些意外。
他起身还礼:“岑副使言重了,快请进。”
承德上了茶。
他目光不着痕迹地扫过对方,注意到岑象求眼下有着青黑,端着茶杯的手指似乎也略显僵硬。
“岑副使今日不是便要启程赴京了,怎么还有空莅临下官这里?”
岑象求摆摆手,叹道:“是啊,即将离杭,心中不免有些杂念。想起还有一些历年经手的漕粮押运与损耗核销的旧例卷宗与心得笔记,留在直舍未曾整理。
“想着裴判官新至,这些锁碎经验或有些许参考之处,扔了可惜。
“不知裴判官此刻可否移步,随我去取一趟?也算……全了你我同衙为官一场的情分。”
“这……”
裴之砚略有些犹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