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一支有纪律、有士气、能打硬仗的队伍。”
“第三,也是最重要的,我要亲眼看看,你们那十块钱一斤的腊肠,到底是怎么做出来的。凭什么,敢卖这个价!”
这番话,直接、犀利,充满了军人风格的压迫感。
顾卫国笑了。
“高上校快人快语,正合我意。”
他侧过身,做了一个“请”的手势,“那么,就请二位领导,从我们厂的……厕所,开始看起吧。”
“什么?”
饶是高建军和郑建军见多识广,也被顾卫国这不按常理出牌的提议,给弄得一愣。
哪有请领导视察,先去看厕所的?
顾卫国却不解释,只是带着两人,径直走向了离大门最近的一间公共厕所。
当高建军将信将疑地踏入那间厕所时,他整个人都愣住了。
厕所里,没有一丝一毫的异味。
通风的窗户,擦得比水晶还亮。
地面,干燥洁净。
甚至连那几个老旧的陶瓷便池,都被刷得白得反光,露出了陶瓷本来的釉色。
一个瘦长的身影,正拿着一块小抹布,跪在地上,一点一点地,擦拭着便池的底座。
他的动作,虔诚得像是在擦拭一件稀世珍宝。
“报告领导!卫生间已清理完毕!请您检查!”
那人看到他们进来,猛地站起身,用尽全身力气,喊出了一声嘶哑的报告。
他,正是赵立勇。
高建军看着他那张还带着淤青、却因恐惧和屈辱而显得无比认真的脸,又看了看这间比他军营里卫生模范班的宿舍还要干净的厕所,他沉默了。
他转过头,深深地看了顾卫国一眼,那双锐利的眼睛里,第一次,露出了真正的、浓厚的兴趣。
他知道,眼前这个男人,给他上的第一课,就远比他想象中,要震撼得多!
他用一种最不可思议的方式,向他展示了什么叫做――绝对的掌控力!
高建军和郑建军,两位在滨城跺跺脚都能引起震动的“建军”,此刻,都陷入了一种被彻底颠覆认知的沉默之中。
尤其是高建军,他那双阅人无数的眼睛里,第一次,对一个非军人,产生了一种名为“欣赏”的情绪。
他戎马半生,最懂纪律和执行力的可贵。
一个能把最脏乱差的厕所,变成全厂最干净的标杆;一个能把一个被开除的干部,改造成一个见了领导会主动报告的“优秀清洁工”,这种化腐朽为神奇的掌控力,比任何花言巧语的汇报,都更具说服力!
“顾厂长,好手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