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今天,把大家叫来,不是为了听大家骂街的。”
他的声音,变得冰冷而残酷,“我是要当着你们所有干部的面,立下我们‘顾氏食品厂’的第一条铁律!”
他看着地上抖如筛糠的赵立勇四人。
“按照我们厂的新规,盗窃、破坏工厂财物,给工厂造成重大损失的,该当何罪?”
“开除!送派出所!”
台下一个工段长,想也不想地吼道。
“说得好!”
顾建国点了点头,“但是,太便宜他们了!”
他缓缓地说道:“开除,是肯定的!但我不会让他们就这么轻松地滚蛋!他们想毁掉我们多少价值的东西,就要赔偿我们多少!”
“杨威!”
“在!”
“给我算一笔账!”
顾建国声音冰冷,“我们这批腊肠,按市场价十块钱一斤,总计三百斤,价值多少?”
“三千块!”
杨威高声回答!
“好!”
顾建国的目光,如同利剑,射向赵立勇四人,“这三千块,就是你们四个,要赔偿给厂里的钱!什么时候还清了,什么时候,你们才能真正地滚出这个厂!”
“至于现在……”
他顿了顿,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弧度,“赵立勇,你不是喜欢扫厕所吗?从明天起,全厂五个公共厕所,就由你们四个,全包了!什么时候还清钱,什么时候结束!工资,自然是没有的。但是,厂里可以发扬人道主义精神,每天,给你们提供两个白面馒头,保证你们,饿不死!”
这番判决,如同最恶毒的诅咒,让赵立勇四人,彻底陷入了绝望!
让他们去扫一辈子厕所,用遥遥无期的劳动,来偿还那笔他们永远也还不清的“巨款”?
这比杀了他们,还要残忍!
还要诛心!
会议室里,所有的基层干部,都听得心头发寒,脊背发凉。
他们看着主席台上那个如同君王般宣判着别人生死的男人,眼神里,再无半分轻视,只剩下了最纯粹的、深入骨髓的敬畏!
他们知道,从今天起,这个工厂的规矩,姓顾了。
谁敢触碰,下场,就会比赵立勇,凄惨百倍!
就在这时,烘干房的方向,突然传来一阵骚动。
紧接着,孙正那张布满激动红晕的脸,出现在了会议室门口。
他甚至忘了敲门,就那么闯了进来,声音因为过度兴奋而剧烈地颤抖着。
“老板!老板!”
“出……出炉了!”
“腊肠……成功了!”
他一边喊着,一边高高举起了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