己过去二十年积累下的所有人脉和手段。
他先是打了一通电话,叫来了几个过去跟着他混饭吃的、在滨城地面上颇有门路的“朋友”。
“我不管你们用什么方法,”
杨威将一沓钱拍在桌上,神情冷峻,“今天之内,我要知道,滨城周边五十里内,哪家的猪养得最好,哪家的鸡是正经吃谷子长大的,哪家的菜地,从来不用那些乱七八糟的药!”
这些人看着杨威,都愣住了。
他们从未见过这位一向眼高于顶的杨经理,对食材的要求,会精细到如此地步。
“杨……杨哥,您这是……滨城饭店要搞什么大动作?”
“从今天起,没有滨城饭店了。”
杨威的声音,斩钉截铁,“我,现在跟着工人俱乐部的顾师傅干。你们要是还认我这个朋友,就给我把事办利索了。以后,有你们的好处!”
一听到“顾师傅”三个字,那几个地头蛇的脸上,立刻露出了敬畏的神色。
他们二话不说,拿着钱,分头就去办事了。
一个小时后,消息陆陆续续地反馈了回来。
“杨哥,城东三十里外的张家村,有个叫陈老倔的,他家的猪,是全滨城公认的‘一绝’!听说都是用粮食和山里的野菜喂大的,肉质香得不得了!不过那老头脾气又臭又硬,以前咱们饭店想跟他订肉,他嫌咱们出的价低,硬是没谈成!”
“杨哥,城南有个养鸡场,是新式的科学养殖,但里面的鸡,都是吃糠长大的,肉柴得很。倒是西山脚下有个寡妇,自己养了几十只溜达鸡,下的蛋,蛋黄都快红了!”
一个个消息,汇集到杨威这里。
他拿着笔,在地图上,迅速地勾勒出了一张属于顾氏帝国的“食材版图”。
然而,当他准备亲自带人,去拜访那位传说中的“猪王”陈老倔时,顾卫国却叫住了他。
“等一下。”
顾卫国从后厨,拿出了一个小小的、不起眼的玻璃瓶,里面,装着半瓶清澈如水的液体。
“这是什么?”
杨威不解。
“这是我一个老朋友,自己配的‘特级饲料添加剂’。”
顾卫国面不改色地撒着谎,“那个陈老倔,既然是养猪的行家,必然爱猪如命。你直接去谈价钱,他未必理你。你把这个,带过去。”
他将玻璃瓶塞到杨威手里,嘴角勾起一抹神秘的笑容。
“你就跟他说,你手上有能让他家猪仔的成活率,提高三成的秘方。他要是还不信,你就找一头他家最蔫、最没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