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番劝说。
黄悦鬓发微乱却寸步不让:"他是我男人,轮不到你们说三道四!"
"饿死冻死也认了,这是我的选择!"
"你们算老几?管得着人家私事?"
黄悦突然的爆发,惊得男知青们后退半步。
这场景看得黄欣直眨巴眼睛。
往日里连杀鸡都不敢的姐姐,此刻竟像变了个人。
"掰子能有什么出息?"
"听说他连拐棍都买不起!"
"定是用了什么下作手段."
妇女们窃窃私语,唾沫星子溅到黄悦脸上。
张雪突然昂首挺胸:"我哥说了,他能养活我们!每天都有肉吃!"
"小丫头懂个屁!"曾健嗤笑,"山里野兔比狐狸还精,他那掰子能逮着?"
"怕不是偷大队仓库的腊肉糊弄人!"
哄笑声中。
忽有肉香随风而至。
众人齐刷刷扭头,只见土坯房飘出袅袅青烟。
张扬架着三根铁钎,每根都串着油光水滑的野兔。
"天呐!真有兔子肉!"
"这冰天雪地的,他怎么逮的?"
"瞧这油星子,比公社食堂强十倍!"
他们突然想起去年腊月,有人偷宰猪崽被罚没的猪肉!
——那香味也不过如此!
油滴落在炭火上发出滋滋声响,混着松枝燃烧的焦香,在零下二十度的空气里凝成实质。
"这肉该交公!"
不少人突然尖叫:"集体财产怎能私分!"
人性往往如此,见不得他人得好处。
嫉妒扭曲了心智。
他们唾骂嫉妒就算了,现在竟打着集体旗号要没收兔肉!
在这些人眼中。
张扬就是大队最卑贱的存在,是泥潭里挣扎的泥鳅。
既然他们无福消受,这掰子怎么配?
知青们喉结滚动,口水直流。
洪飞只觉那抹油光比他领过的津贴还诱人。
"掰子能有什么本事?"洪飞踢开脚边冻硬的雪块,"莫不是捡了死兔子的腐肉!"
他故意提高声调,却掩不住嘴角馋的流口水。
曾健死死盯着张扬手里的野兔,眸中泛起炽热的贪光。
恨不能冲上去抢过这三只肥硕的野味大快朵颐。
省城干部家庭出身的他,粮票布票从未短缺过。
可在这穷山恶水的玉兰山大队,票证比废纸还无用。
每次去代销店买肉都像走钢丝。
张雪这时也眼巴巴望着滋滋冒油的兔肉:"哥,我想吃……"
黄家两姐妹也是不断的咽口水。
然而。
面对妹妹,张扬却摇了摇头道:“这肉我们不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