笃定的背影,心里突然冒出一个疯狂的念头:这老兵,或许真能成!
……
津门西郊,一片被铁丝网围起来的荒地。
这里是著名的“航空坟场”。
几百架缺胳膊少腿的战机残骸,像死去的巨鸟一样,层层叠叠地堆在一起。
铝合金的机身在风吹日晒下泛着灰白色的氧化层,驾驶舱的玻璃早就碎成了渣。
看守坟场的是个瘸腿的老兵,正靠在门框上晒太阳。
“轰隆隆――”
一阵引擎的咆哮声打破了这里的死寂。
十辆挂着“江氏重工”牌照的重卡,像是一群饥饿的狼,卷着尘土冲到了大门口。
江卫国跳下头车,把那张盖着总后勤部大印的“战略物资调拨令”往老兵面前一拍。
“老班长,这些废铁,我全包了。”
老兵愣了一下,看了看文件,又看了看那些破飞机:“同志,这些都是炸烂的玩意儿,熔炼难度大得很,杂质多,以前也有厂子拉回去,结果炼出来的全是废渣。”
“那是他们火候不到。”江卫国没多解释,大手一挥,“大虎,动手!把所有带‘钛’字味儿的零件,全给我拆下来!”
“是!”
一百多名穿着深蓝工装的汉子,手持气割枪和液压剪,像是一群工蚁,扑向了那座巨大的金属尸山。
江卫国没闲着。
他走到一架只剩下半截机身的F—86佩刀战机前。
这可是美国货,当年的顶级工艺。
他伸手摸了摸那断裂的龙骨,指尖传来一阵冰凉的触感。
“好东西。”江卫国嘴角勾起一抹笑意。
他从兜里掏出那把鲨鱼皮鞘的短剑,猛地一挥。
“锵!”
一声脆响。
那根连气割都费劲的航空钛合金龙骨,竟然被他像切萝卜一样,削下来一角。
切口处,闪烁着银灰色的冷光。
“铁柱,把这块料拿去化验。”江卫国把切片扔给身后的徒弟,“我要用这玩意儿,配上咱们的钨金和稀土,炼一种‘江氏钛钢’。”
“这种钢,轻如铝,硬如钢,扔海里一百年不带生锈的。”
“我要用它,给咱们的钻井平台,铸一副打不断的脊梁!”
三天后,江氏重工驻津门办事处(原渤海造船厂的一间废弃仓库)。
一座临时搭建的特种熔炼炉,正发出震耳欲聋的轰鸣。
炉温已经烧到了两千度,里头翻滚的不是铁水,而是一种泛着银蓝色光泽的液体。
那是几百吨航空废料,混合了江卫国空间里的灵泉水和稀土粉末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