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咱们油田用了苏联人的P2型钻头,打到两千五百米就废了。他拿什么造?拿嘴造吗?”
王胖子赔着笑:“石总工,您别急,这江厂长有点邪乎,之前的重卡和导弹……”
“那是两码事!”
石敢当一挥手,打断了王胖子。
“隔行如隔山!地下那几千米的高温高压,不是他在地面上敲敲打打就能明白的!”
正说着,江卫国拎着那个沉甸甸的钻头走了过来。
黑子跟在他身后,冲着石敢当呲了呲牙。
“石总工,看来你对我这手艺,不太放心啊。”
江卫国把钻头往地上一顿,砸出一个深坑。
“我不信手艺,我只信数据。”
石敢当指了指旁边那块足有磨盘大的玄武岩试块。
“这是从长白山拉来的老山石,硬度堪比深层岩层。”
“你的钻头要是能在一分钟内钻透它,还不崩齿,我就服你。”
“要是钻不透……”
石敢当冷笑一声。
“你就把你那炼油厂的申请书给撕了,别在这儿丢人现眼。”
江卫国没说话。
他只是冲着铁柱招了招手。
“装机。”
那个暗青色的三牙轮钻头被迅速安装在那台改装过的钻机上。
动力源,依旧是那台咆哮的魔改柴油机。
“开钻!”
江卫国单手压下进给杆。
“嗡――滋!”
钻头接触岩石的瞬间,发出了令人牙酸的尖啸。
火星子像喷泉一样爆发出来。
石敢当抱着膀子,等着看钻头崩裂的笑话。
然而,三秒钟后,他的脸色变了。
那块坚硬无比的玄武岩,在钻头下竟然像酥脆的饼干一样,迅速崩解、粉碎。
钻杆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向下沉降。
十秒。
二十秒。
三十秒。
“噗!”
一声闷响。
钻头直接穿透了半米厚的岩石,扎进了底下的冻土里。
那个磨盘大的玄武岩块,中间多了一个光滑如镜的圆洞。
全场死寂。
只有柴油机还在突突地冒着黑烟。
江卫国关掉机器,把钻头提了起来。
他随手抓了一把雪,擦了擦钻头上的石粉。
齿牙完好无损,甚至连卷刃都没有,依旧泛着那种冷冽的暗光。
“石总工。”
江卫国把钻头卸下来,直接扔到了石敢当的怀里。
石敢当下意识地接住,沉甸甸的压手,还带着滚烫的余温。
“这……这怎么可能?”
石敢当摸着那锋利的齿牙,手指头都在哆嗦。
“这是什么合金?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