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那双布满老茧的手。
“我这双手,除了能抡大锤,也能绣花。”
他站起身,不再看这两个已经彻底服气的技术权威。
“魏总工,把借调令拿出来。”
“钱厂长,我要你那五台瑞士绕线机,现在就拉走。”江卫国目光扫过那个刚才还不可一世的王工,“还有这位王师傅,手艺不错,就是眼界窄了点。跟我走吧,去城南给我徒弟铁柱打个下手,学学什么叫真正的精密制造。”
王工脸上一阵红一阵白,想反驳,可看着桌上那个还在高速旋转、硬币却纹丝不动的电机,他把头低到了裤裆里。
技不如人,只能认栽。
“搬!马上搬!”钱玉贵这回是彻底服了,连那个“借”字都不敢提了,直接变成了送,“江厂长,只要能把这红箭搞出来,别说机器,这厂子您拆了都行!”
半小时后,五台被视为钟表厂命根子的瑞士绕线机,被装上了江氏重工的卡车。
王工背着铺盖卷,像个受气的小媳妇一样跟在车屁股后头。
江卫国坐在吉普车里,看着窗外倒退的风景。
精密制造这块拼图,齐了。
三天。
他只需要三天,就能让那枚让军方愁白了头的“红箭”,长出一双能看透千里的“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