强腐蚀剂。
他拿起一支狼毫笔,蘸了点腐蚀剂,在胶木板上笔走龙蛇。
这不是写字,这是在蚀刻电路。
在没有光刻机的年代,江卫国利用灵泉水那恐怖的渗透性与精准度,硬生生在木板上勾勒出了最原始的逻辑门电路。
“大虎,把那袋稀土粉拿过来。”
江卫国吩咐道。
他将稀土粉末均匀地撒在蚀刻好的槽位里,随后倒入一桶温热的电解铜液。
灵泉水在这一刻发挥了神迹。
原本杂乱的粉末在液体的冲刷下,竟然像是有生命一般,自动填满了那些微米级的沟槽。
冷却,剥离。
一块通体暗青、表面布满细密金色纹路的“工业主板”,出现在了江卫国手中。
这东西虽然比后世的芯片大出无数倍,但它的逻辑运算能力,足以支撑起那台五轴机床的自动补偿。
“成了。”
江卫国擦了把手上的水,眼神里闪烁着创造者的光芒。
他将这块主板装进了那台五百吨冲压机的控制柜里。
接线,合闸。
“嗡――”
沉睡的巨兽发出了不一样的低吼。
不再是那种死板的撞击声,而是一种带有节奏感的律动。
江卫国站在操作台前,手指轻轻拨动了一下新安装的钨金拨杆。
“咔哒。”
冲压头缓缓落下,在距离模具不到一毫米的地方精准停住。
然后,以一种极其恒定的速度,完成了第二次冲压。
全场死寂。
那些从一机床挖过来的老八级工,此刻全都看傻了眼。
“这……这机器会自个儿找位子?”
王德发颤抖着手摸着机身,眼神里全是敬畏。
“江厂长,这哪是机器啊,这是神仙在帮咱们干活啊!”
江卫国拍了拍冰冷的铁壳,语气平淡。
“这不是神仙,这是规矩。”
“有了这套系统,咱们的重卡发动机,零件合格率能到百分之百。”
他转过身,看向窗外。
五百亩荒滩上,钢架正在夕阳下延伸。
他知道,部里的刘部长、军方的李处长,这会儿肯定都在盯着这边的动静。
这张“工业大脑”的底牌亮出来,江家在这京城的地位,将再也无人可以撼动。
“大虎。”
江卫国喊了一声。
“在!”
“去贴个布告。”
江卫国走到桌前,提起毛笔,在红纸上写下四个大字:江氏重工。
“从明天起,咱们不再叫服装厂,也不叫机械厂。”
“咱们叫江氏重工集团。”
“我要让这四个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