追回来了。”
江卫国点了根烟,烟雾喷在周副局长的脸上。
“周副局长,这笔钱,我不上交财政。”
“我要换东西。”
周副局长一愣,随即脑门子上的冷汗就下来了。
不上交?
这可是原则问题!
“江厂长,这不合规矩……”
“规矩?”江卫国冷笑一声,从兜里掏出一份清单,拍在金条上。
“我要高纯度电解铜一百吨,稀土矿粉五十吨,还有你们仓库里那批封存的特种绝缘漆。”
“这些东西,是用来造‘自动控制系统’的,是给咱们国家下一代机床装‘脑子’的。”
江卫国往前逼近一步,那股子从战场上带下来的杀气,让周副局长觉得呼吸都困难。
“周副局长,你告诉我,是这十根死金子重要,还是能让咱们国家工业水平往前迈二十年的‘脑子’重要?”
“这……”周副局长哑口无言。
这道题,他没法选。
选哪个都是死。
“江厂长,这事儿……我真做不了主。”周副局长擦着汗,声音都带上了哭腔,“电解铜和稀土那是战略物资,别说是我,就是局长来了,没部里的批文也动不了啊!”
“那就让能做主的人来。”
江卫国坐回椅子上,翘起了二郎腿,一副今天不给东西就不走的架势。
周副局长没辙,只能哆哆嗦嗦地拿起电话,打给了重工部的刘部长办公室。
电话那头,刘部长听完汇报,沉默了足足一分钟。
“让他等着,我马上到。”
半个小时后,刘部长的专车直接开进了物资局的大院。
他一进办公室,看见桌上那堆金灿灿的东西,又看了看江卫国那张平静的脸,心里就有了数。
“江卫国,你这算盘打得,都敲到我这儿来了。”刘部长苦笑一声,在江卫国对面坐下。
“部长,我这不是算盘,是账本。”
江卫国指了指那堆金条。
“这东西放在国库里,十年后它还是金子。”
“但要是在我手里,变成铜线和芯片,一年后,它就能让咱们的工厂生产效率翻三倍,让咱们的炮弹打得更准。”
“这笔买卖,您说值不值?”
刘部长看着江卫过那双深不见底的眼睛。
他知道,这个男人不是在谈生意,他是在用一种近乎野蛮的方式,强行推动这个国家的工业进程。
“值。”
刘部长从牙缝里挤出一个字。
他转头看向周副局长,眼神变得冰冷。
“周副局长,你抱着金饭碗要饭,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