授,还有几个头发花白的老专家。
他们是听到了风声,特意跑来看“笑话”的,或者是来劝阻的。
“胡闹!简直是胡闹!”
严嵩一进车间,看到那台拼凑起来的“怪胎”,气得胡子直翘。
“江卫国,你以为五轴机床是搭积木吗?那是数学!是算法!是材料学的巅峰!”
“你拿一堆废铁和电子管就想搞五轴?你这是在浪费国家的电力和资源!”
几个老专家也纷纷摇头。
“江厂长,步子迈大了容易扯着蛋。咱们还是老老实实搞搞仿制吧。”
江卫国没理会他们的聒噪。
他走到控制台前,按下了那个红色的启动钮。
“嗡――”
电子管预热,发出红光。
巨大的机身开始震动,五个轴向的伺服电机(也是魔改的)同时发出了低沉的咆哮。
“铁柱,上料。”
一块铝合金方砖被固定在工作台上。
江卫国输入了一串早已烂熟于心的指令――那是通过穿孔纸带输入的原始代码。
“滋!”
刀头落下。
没有丝毫的停顿,没有一丝的犹豫。
那个钨金刀头像是长了眼睛,在铝块上飞速舞动。
旋转、倾斜、切削。
五个轴向的动作行云流水,配合得天衣无缝。
严嵩的骂声戛然而止。
他张大了嘴,眼镜滑到了鼻尖上,死死盯着那个正在迅速成型的涡轮盘。
那复杂的曲面,那完美的流线,正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显露出来。
十分钟后。
机器停止。
一个银光闪闪、精度完美的涡轮叶盘,静静地躺在工作台上。
江卫国拿起叶盘,随手扔给了严嵩。
“严教授,您给掌掌眼。”
“看看这算是积木,还是工业母机?”
严嵩捧着那个叶盘,手都在抖。
他摸着那光滑的曲面,眼泪毫无征兆地流了下来。
“这……这是真的……”
“咱们中国……有自己的五轴了!”
周围的专家们疯了一样围上来,抚摸着那台机器,就像抚摸着自家的孩子。
江卫国站在一旁,点了根烟。
他看着这群激动的老人,心里却很平静。
这只是个开始。
有了这台母机,他就能生产出更多的高精度零件,造出更多的母机。
这是一个自我繁殖的工业体系。
“大虎。”
“在!”
“去给赵老首长报个喜。”
江卫国吐出一口青烟,目光看向窗外那片广阔的天空。
“就说,江家给国家准备的这份‘大礼’,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