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
江卫国下达了指令,声音平稳得像是在吩咐晚饭吃什么。
严嵩脸色大变,急得直跺脚:“你疯了!五十吨!这会把地基都震裂的!”
“震裂了,我江卫国赔。”
江卫国摆了摆手,示意所有人退后。
“开机!”
随着一声令下,柴油发电机组发出了狂暴的轰鸣。
“嘭!”
第一声巨响,震得周围厂房的玻璃窗哗啦啦作响。
整个机械厂的地面都跟着颤抖了一下。
严嵩下意识地闭上了眼,他不忍心看到那根耗费了无数心血的钢梁断裂。
然而,预想中的崩裂声并没有传来。
“嘭!嘭!嘭!”
冲击声节奏稳定,每一声都像是重锤砸在人心口上。
十次冲击结束,硝烟散去。
严嵩顾不得危险,第一个冲了上去。
他从怀里掏出高倍放大镜,整个人趴在大梁上,一点点地寻找着裂纹。
一分钟过去了。
五分钟过去了。
严嵩的额头上渗出了细密的冷汗,手开始不受控制地哆嗦。
没有。
别说裂纹,就连冲击点上的凹痕,都浅得几乎看不见。
更让他感到恐怖的是,他用千分尺测了一下大梁的平直度。
形变量:零。
“这……这不可能……”
严嵩失神地瘫坐在地上,眼镜滑到了鼻尖。
“这是什么物理结构?这材料的分子弹性模量……完全违背了常识!”
江卫国走到他面前,居高临下地伸出手。
“严教授,常识是用来打破的。”
“这根大梁,能保江氏重卡在任何地形下,负重三十吨不弯折。”
“现在,咱们能谈谈那批‘军用重型牵引车’的底盘单子了吗?”
严嵩颤抖着手握住江卫国,眼神里再也没有了先前的傲慢,只剩下看神人般的敬畏。
“谈!必须谈!江厂长,你这是给咱们国家的国防工业,造了一根定海神针啊!”
就在这时,大门口传来一阵嘈杂的争吵声。
“我是他老邻居!我来找他汇报工作!你们凭什么拦着我!”
这声音沙哑中透着股子衰败,是易中海。
他现在被安排在铁路线的扳道房看大门,每天的工作就是清扫铁轨上的积雪。
今晚他听说机械厂这边动静闹得大,鬼使神差地摸了过来。
他想看看江卫国到底在搞什么,更想看看有没有机会能捞点油水。
孙大虎拎着警棍走过去,一把揪住易中海的领口,像提溜一只老家雀。
“易中海,你那扳道房的雪扫干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