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何意义。”
瓦西里转过头,看着苏建国,蓝灰色的眼睛里满是嘲弄。
“苏,我已经向莫斯科申请了,下个月会有一批备件过来,当然,价格是之前的两倍。”
苏建国的脸涨成了紫红色,拳头攥得咯咯响,却没法反驳。
技术不如人,脊梁骨就挺不直。
江卫国吐出一口青烟,随手把烟头踩灭。
他走到木箱前,从兜里掏出那把鲨鱼皮鞘的短剑,利索地挑开了捆扎的草绳。
“瓦西里专家,既然你觉得这东西是废铁,那敢不敢打个赌?”
江卫国掀开木板,一根泛着暗金色光泽、曲线优美得如同艺术品的曲轴显露了出来。
阳光打在金属表面,折射出一种沉稳、内敛的锋芒。
瓦西里愣了一下,他还是第一次见到这种颜色的钢材。
“赌什么?”瓦西里冷笑。
“就赌这根曲轴的硬度。”
江卫国指了指厂院里那台正在吊装的重型冲压机。
“你不是说我们的钢不行吗?把它装在压力机底下,用十吨的压力垂直冲击。要是断了,我江卫国把这厂房的地皮舔干净。要是没断,你把你那件皮大衣脱下来,给守大门的保安当垫子。”
瓦西里的脸色变了,他感觉到了这个老兵身上那种近乎疯狂的自信。
“十吨压力?你疯了!这是在毁灭设备!”
“你怕了。”江卫国淡淡地开口,声音不大,却让周围围观的工人们都听得真切。
“好!我接受你的挑战!”瓦西里被激起了火气,“苏,把那台压力机空出来!”
十分钟后,全厂的技术骨干都围在了一号车间。
那根暗金色的曲轴被平放在了巨大的压力机底座上。
苏建国的手在颤抖,他看着江卫国,低声问道:“老江,这可是咱们全厂的希望,你有把握?”
江卫国没说话,只是示意铁柱把那一小桶灵泉水拎过来。
他亲自将灵泉水涂抹在曲轴的受力点上,那层水膜在金属表面迅速渗入,消失不见。
“开机。”
江卫国站得笔直,目光直视着那个巨大的压头。
瓦西里抱着膀子,嘴角挂着一丝冷笑。
在他看来,这种厚度的合金,在十吨的冲击力下,会像碎玻璃一样炸开。
“轰!”
随着操作工按下电钮,沉重的压头带着万钧之势,狠狠地砸在了曲轴的中央。
整个车间的水泥地都跟着晃动了一下,灰尘从房梁上簌簌落下。
刺耳的金属撞击声,让不少工人下意识地捂住了耳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