底。”
张大虎脸色一变,眼底闪过一抹心虚。
他这两年确实没少拆零件去鸽子市换酒喝。
“少废话!这厂子欠了我们三年的工资,拿点零件抵账,天经地义!”
“今儿个你不出两千块钱的‘遣散费’,这门你进不去!”
张大虎一挥手,身后两个闲汉也围了上来,手里都拎着撬棍。
孙大虎冷笑一声,身后的联防队员齐刷刷地跨前一步,橡胶警棍在掌心拍击。
“江爷,这几条杂鱼,我来处理?”
孙大虎眼神里透着狠劲。
“不急。”
江卫国摆摆手,把烟头踩灭在雪地里。
他迈开大步,径直走向那台离得最近的车床。
张大虎想拦,却被江卫国一个肩膀顶在了胸口。
那一撞,带着灵泉水加持的暗劲。
张大虎只觉得像是撞在了一堵飞驰的石墙上,闷哼一声,连退了五六步才站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