满了热切的笑容。
甚至,还带着几分恭敬。
“这位同志,我是橡胶厂的厂长张爱国。刚才多有怠慢,您别见怪。”
张厂长主动伸出双手。
江卫国没拿乔,伸手握了握。
“江氏服装厂,江卫国。”
“江厂长!”张爱国眼睛一亮,“就是那个给钢铁厂做防风棉袄的江师傅?久仰大名啊!”
人的名,树的影。
江卫国最近在工业口的名声,那是响当当的硬。
“张厂长,客套话就不说了。”
江卫国指了指那堆胶料。
“我接了总后的单子,要做五千个军用背囊。这橡胶带子,是关键。”
“你们马科长说,这是国家标准,改不了。我只好自己动手,改了改火候。”
江卫国语气平淡,却字字诛心。
张爱国转头,狠狠瞪了马科长一眼。
成事不足,败事有余的东西!
这种能提升产品质量的大神送上门,不赶紧供着,还往外推?
“江厂长,您这手艺,那是国宝级的!”
张爱国搓了搓手,眼神热切地看着那个空了的玻璃瓶――那是江卫国装灵泉催化剂用的。
“那个……您刚才加的那个溶剂……”
“那是我的独家秘方。”
江卫国直接断了他的念想,但随即话锋一转。
“不过,只要火候控制得当,不用我的溶剂,也能达到这个标准的八成。”
“八成?”张爱国激动了。
哪怕是八成,也足够他们厂的产品在全系统评比里拿第一了!
“江厂长,咱们谈个合作吧!”
张爱国也不端着了,直接开门见山。
“您把这个改进的工艺流程教给我们,这五千套军用胶带,我给您免费!而且,以后只要是江氏服装厂的单子,我们厂无条件优先生产,价格按内部成本价走!”
全场哗然。
周围的技术员都惊呆了。
让一个外人来教国营大厂怎么炼胶?
这传出去,橡胶厂的脸还要不要了?
但张爱国不在乎。
脸面值几个钱?
技术才是硬通货!
江卫国看着张爱国那双精明的眼睛,笑了。
这才是做生意的人。
比那个只会死读书的马科长强多了。
“免费就不必了,公家的羊毛,我不想薅。”
江卫国从兜里掏出一张纸,上面写着刚才调整过的温度、转速和时间参数。
他把纸往桌上一拍。
“这工艺,送你了,但我有个条件。”
“您说!”张爱国如获至宝地按住那张纸。
“第一,这五千套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