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部分，剩下的就能名正言顺地成为“科研损耗”留在厂里。
而且，这还能在物资局那边再立一个大功。
这叫一箭三雕。
当天下午，物资局的吉普车就停在了旧院门口。
老赵带着几个技术员，看着坑里那些闪着寒光的精密零件，眼珠子都快掉地上了。
“老江！你这运气……简直是老天爷赏饭吃啊！”
老赵激动得直搓手。
“这批轴承，咱们局里找了三年都没找着，原来埋在这儿了！”
江卫国站在一旁，不紧不慢地递过去一根烟。
“赵老哥，我这也是运气。这院子我是从易中海手里买过来的，本想扩建厂房，没成想挖出了这些。”
江卫国压低声音，语气里透着股子诚恳。
“这东西是国家的，我肯定得交公。不过，我那服装厂现在正缺这口锅，您看能不能……”
老赵是什么人？
人老成精。
他看了一眼江卫国，又看了看那堆零件，心里亮堂着呢。
“老江，你放心。”
老赵拍了拍江卫国的肩膀。
“这批物资，我按‘废旧再利用’的名义给你留下一半，作为你发现并保护国家财产的奖励。”
“剩下的，我拉回局里交差。”
“至于那份图纸，你留着研究，只要不出成果，没人管你。”
这一番话，把江卫国的后路全给铺平了。
江卫国笑了，笑得意味深长。
“那就多谢赵老哥了。”
送走老赵，江卫国看着剩下的那一半精密轴承，还有那份沉甸甸的图纸。
他知道，江氏服装厂的腾飞，就在今天。
他走出大门，正好看见易中海正趴在胡同口的电线杆子后面，往这边张望。
江卫国没说话，只是从兜里掏出一枚闪亮的轴承，在手里抛了抛。
阳光照在轴承上，反射出的光芒正对准了易中海的眼睛。
易中海身子猛地一震，像是被雷劈了一样，一屁股瘫坐在了烂泥里。
他看见了。
他守了十年的秘密，他翻身的最后资本。
就这么被江卫国当成玩物，在手里随意地抛弄。
“噗！”
易中海喉咙一甜，一口老血直接喷在了雪地上。
“江卫国……你杀人诛心啊……”
易中海哀嚎一声，两眼一黑，彻底晕了过去。
秦淮茹和傻柱吓得赶紧去扶，场面乱成了一锅粥。
江卫国连眼皮都没抬一下。
他转过身，看着这片已经属于他的废墟。
“大黑，拆房，平地。”
江卫国指着这片土地，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