具节奏感的金属撞击声!
梭子在经纬线之间穿梭,快得只能看见一道残影。
五台机器同时轰鸣,声浪汇聚在一起,震得脚下的土地都在微微颤抖。
“动了!动了!真他娘的动了!”
孙大虎激动得跳了起来,一巴掌拍在麻杆的后脑勺上。
“看见没!这就是江爷的手段!废铁也能让它唱大戏!”
江卫国站在机器旁,伸手摸了摸正在吞吐纱线的机身。
那种顺滑的震动感顺着指尖传来。
成了。
第一匹布缓缓吐出。
那是用再生棉纱织出来的劳动布,虽然颜色灰扑扑的,但纹路细密,质地厚实,用手用力一扯,纹丝不动。
这质量,比供销社卖的一等品还要硬实!
……
与此同时,一墙之隔的胡同口。
阎埠贵正推着那辆破车,跟刘海中凑在一起,手里还捧着个窝头啃。
“老刘,你听,这啥动静?”
阎埠贵耳朵尖,听见了墙里头传来的轰鸣声。
刘海中背着手,脸上的表情有些僵硬。
他是七级锻工,这声音他太熟了。
那是机器满负荷运转时才有的欢快叫声,没有一点杂音,说明机器的状态好得吓人。
“这……这是织布机?”
刘海中咽了口唾沫,不可置信地盯着那扇紧闭的大铁门。
“不可能啊!那都是报废的烂铁,连零件都配不齐,他拿什么修?拿嘴吹啊?”
“难道……他真修好了?”
阎埠贵手里的窝头突然就不香了。
如果那堆废铁真变成了机器,那江卫国这回可就不只是赚点小钱了。
那是印钞机啊!
就在两人惊疑不定的时候,大铁门“哐当”一声开了。
江卫国穿着那身沾满油污的工装,手里拎着一卷刚下线的劳动布,大步流星地走了出来。
他看都没看这俩老禽兽一眼,直接把布往门口那辆平板车上一扔。
“嘭!”
沉闷的声响,砸在车板上,也砸在两人的心口上。
“大虎,给钢铁厂送样去。”
江卫国声音洪亮,故意让周围看热闹的邻居都听见。
“告诉杨厂长,这是咱们江氏自产的第一批‘金刚劳动布’。”
“耐磨、防刺、不缩水。”
“以后咱们江家的工装,连布料都不用求人了!”
孙大虎嘿嘿一笑,拉起车就跑,路过阎埠贵身边时,还特意把车把一歪,差点撞到阎埠贵的腿。
“让让!好狗不挡道!这可是金贵货,蹭破了皮把你这破车卖了都赔不起!”
阎埠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