迅速变得浑浊。
而那团原本死气沉沉的棉纱,在沸水中翻滚了几圈后,竟然显露出了一种诡异的青白色。
“捞出来,过凉水。”
江卫国面沉如水,手里拿着长长的木棍不停搅动。
赵大黑几个汉子手脚麻利,将热气腾腾的纱团捞进旁边的凉水池。
随着凉水的冲刷,那些附着在纤维上的霉斑、油垢,像是冰雪遇上了烈阳,迅速消融。
不到五分钟。
一团洁白、蓬松、甚至带着点淡淡草木清香的棉纱,出现在了众人面前。
麻杆瞪大了眼,颤抖着手摸了摸那棉纱。
入手滑腻,纤维坚韧,哪还有半点刚才那烂泥的样子?
“这……这比厂里刚出的新纱还白啊!”
麻杆惊叫出声,看江卫国的眼神跟看神仙没两样。
“江爷,您这是……会法术吧?”
江卫国冷哼一声,拍了拍手上的水。
“什么法术,这是化学,是技术。”
他指了指那几口大锅。
“大黑,带着兄弟们按这个流程干。每一锅水,必须加我调配好的‘药剂’。”
他指了指脚边那几个装了灵泉水的空桶。
“记住,这方子是江家的命根子,谁要是敢往外漏半个字,我就让他这辈子都闭嘴。”
赵大黑几个汉子神色一肃,齐刷刷地低头:“江爷放心,咱们懂规矩!”
洗纱坊正式运转了起来。
江卫国并没闲着,他在院子里转了一圈,目光锁定在了那台半烂不烂的旧纺车上。
这玩意儿是二厂淘汰下来的,木架子都散了,轴承也锈死了。
他从腰间拔出那把短剑,撬开了锈迹斑斑的盖板。
八级钳工的脑子里,瞬间勾勒出了这台机器的每一个齿轮位置。
他要做的,不是简单的修复。
他要利用空间里那块钨金,给这台老古董换个“心脏”。
他要把这洗出来的棉纱,直接在这儿织成布。
就在江卫国低头忙活的时候,大铁门外传来一阵急促的敲门声。
“麻杆!开门!保卫科查岗!”
声音挺冲,带着股子公事公办的傲慢。
麻杆脸色一变,求助地看向江卫国。
江卫国头也没抬,手里的锉刀发出一声尖锐的摩擦声。
“大虎,去开门。”
江卫国声音平淡。
“看看是哪路神仙,大早上的来触霉头。”
大门拉开,三个穿着制服的保卫科干事闯了进来。
领头的是个小分头,鼻孔朝天,手里拿着个本子。
他一进院子,就被那股子浓郁的霉味和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