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家门口,手里还攥着半个窝头,眼里的光亮得惊人。
“江叔……您这是……”
秦淮茹的声音带着一丝颤抖,那是对金钱最原始的渴望。
江卫国连看都没看她一眼,从包里抽出两捆大团结,在手里掂了掂。
“易中海,还有阎埠贵,你们俩过来。”
江卫国走到院子当间那棵老槐树下,把钱往石台子上一拍。
“我知道你们缺钱,也知道你们不想卖正房。我也没打算要你们的命根子。”
江卫国指了指大门口左右那两间常年堆放杂物、漏风漏雨的倒座房。
“这两间倒座房,名义上是公房,但当初房管局给你们办的是私产置换。一间房,五百块,现钱交易。”
“卖了,你们那点烂账立马能清,还能剩下一笔钱买粮买煤。”
“不卖,明儿个街道办的人就会来收房,说你们非法占有公家资源,到时候一分钱都拿不着。”
这番话,真真假假,却恰好掐住了这两人的死穴。
易中海和阎埠贵对视一眼,都在对方眼里看到了挣扎和贪婪。
五百块!
这在当时能买多少粮食?
能让家里过上多久的好日子?
“老江……这倒座房可是咱们院的门面……”
阎埠贵还在试图讨价还价,声音却软得像棉花。
江卫国冷笑一声,作势要把钱收回去。
“大虎,咱们走。城南那边还有几间空厂房等着我去签合同,没必要在这儿浪费时间。”
“别!别走!”
易中海急了,他现在每天睁眼就是债,再没钱进账,他这老脸真没地方搁了。
“卖!我卖!”
易中海咬了咬牙,大步走进屋,没一会儿就翻出了那张发黄的房产证明。
阎埠贵见状,也顾不得什么脸面了,连滚带爬地回屋拿了契据。
江卫国坐在石台上,慢条斯理地核对着上面的公章和面积。
“大虎,去把刘主任请过来,咱们当面办手续。”
孙大虎应了一声,骑上车就跑了。
半个钟头后,街道办的刘主任带着公章赶到了现场。
在众目睽睽之下,两张房契换了主人。
江卫国数出一千块钱,分别推到了易中海和阎埠贵面前。
两人接过钱,手都在抖,那是劫后余生的狂喜,也是自尊心被彻底践踏的悲哀。
江卫国站起身,看着那两间已经属于自己的倒座房。
“大黑,带着兄弟们动手。”
江卫国指着那两间房的破门窗。
“把里头的垃圾全清理了,门窗全换成新的。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