达室门口假寐,这会儿猛地站了起来,脊背上的黑毛像钢针一样炸开。
“汪!”
一声低沉的咆哮,震得歪脖子手里的铁管子都晃了晃。
“哪儿来的恶狗!弄死炖了!”
歪脖子叫嚣着,刚要往前跨步,就撞上了一堵墙。
一堵穿着旧军装、散发着冷硬气息的肉墙。
江卫国站在门口,居高临下地看着歪脖子,那双经历过战火的眼睛里,没有一丝波澜。
“安家费?”
江卫国开口了,语气平静得像是在问路。
“对!这厂子占了咱们兄弟的地头,每个月十块钱,少一分都不行!”
歪脖子梗着脖子,想拿出点横劲儿来,可看着江卫国那张冷硬如石头的脸,心里莫名地发虚。
“地头?”
江卫国嘴角扯了扯,露出一抹残忍的弧度。
他猛地探出手,快得像是一道闪电。
“咔嚓!”
一声脆响,紧接着是歪脖子杀猪般的惨叫。
没人看清江卫国是怎么出手的,只见歪脖子那只握着铁管子的手腕,已经以一个诡异的角度弯曲了下去。
铁管子“咣当”一声掉在地上。
“啊!手断了!我的手!”
歪脖子疼得跪在地上,冷汗瞬间打湿了后背。
剩下的四个混混愣了一秒,随即怪叫着围了上来。
“操!老东西活腻歪了!一起上!”
江卫国冷哼一声,身体微侧,避开迎面砸来的一根木棍。
他没有退,反而欺身而上,肩膀猛地撞在一名混混的胸口。
“嘭!”
那混混像是被疾驰的卡车撞了一样,整个人倒飞出去三米远,重重地砸在雪堆里,半天没爬起来。
江卫国动作不停,手脚并用,每一招都是部队里最实用的杀人技。
不过三五分钟,地上就躺了一圈哀嚎的混混。
江卫国踩着歪脖子的脸,脚底下微微用力,碾得对方骨头嘎吱作响。
“回去告诉钻山豹。”
“从今天起,城南被服厂方圆五百米,我江卫国说了算。”
“想要钱?让他自己带着棺材来拿。”
江卫国松开脚,像踢垃圾一样把歪脖子踢到了路边。
“滚。”
几个混混连滚带爬地扶起歪脖子,屁都不敢放一个,一溜烟跑进了胡同。
厂里的工人们都看傻了。
他们在这儿被欺负了好几年,什么时候见过这么硬气的厂长?
钱有财更是惊得眼珠子都快掉出来了,他原本以为江卫国就是个有背景的老工人,没成想还是尊杀神。
“江厂长……这,这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