脸上挂着自信的笑。
那粉色的裙子,那锃亮的手表,还有那双新皮鞋。
每一处都在刺激着秦淮茹的神经。
“哟,淮茹,洗衣服呢?”
江卫国单脚撑地,停在不远处,从兜里掏出烟盒,慢条斯理地点了一根。
烟雾缭绕中,他的眼神带着几分戏谑。
“这天儿冷,别冻坏了手。回头要是连饭都做不了,傻柱该心疼了。”
秦淮茹咬着嘴唇,直到尝到了铁锈味。
她死死盯着李秀莲身上的裙子。
那是的确良啊!
还是夹棉的!
她做梦都想有一件。
“江叔……秀莲妹子这身……真俊。”
秦淮茹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声音发颤。
“这是您新做的?”
“刚下线的新款,‘春暖’系列。”
江卫国弹了弹烟灰,语气平淡。
“定价十二块,不要票。不过这头一批已经被纺织厂的工会定完了。”
十二块!
秦淮茹手里的衣服“啪嗒”掉进水盆里,溅起一地脏水。
这一件衣服,顶她半个月工资!
“行了,还得去送货。”
江卫国没再多看她一眼,脚下一蹬,车轮转动。
李秀莲轻轻扶着公公的腰,经过秦淮茹身边时,甚至没有特意去炫耀。
那种无视,才是最大的羞辱。
看着两人远去的背影,秦淮茹眼里的嫉妒几乎要化成毒汁滴下来。
“凭什么……”
她低声嘶吼,指甲掐进了肉里。
“凭什么她个不下蛋的母鸡能穿这么好的衣服?我秦淮茹哪点比不上她?”
旁边,二大妈端着盆出来,正好听见这话,撇了撇嘴。
“淮茹啊,别比了。人家有个好公公,你有啥?有个只会骂街的婆婆,还有个只会惹祸的儿子。”
这一刀补得,秦淮茹差点当场背过气去。
到了轧钢厂门口,正是午饭点。
江卫国把三轮车往那一横,李秀莲往旁边一站。
这就是最好的活广告。
不用吆喝,那粉色的裙子就像磁铁一样,把厂里的女工全都吸了过来。
“天哪!这也太好看了!”
“同志,这裙子真不冷?”
李秀莲大大方方地让人摸了摸裙摆。
“大伙儿摸摸,这可是特级的长绒棉,轻薄,但是锁温。”
几个女工上手一摸,眼睛瞬间亮了。
入手温热,软绵绵的,一点都不硬。
“江师傅!这裙子我要了!十二块是吧?我这就回家拿钱!”
“给我也留一件!我要蓝色的!”
场面瞬间失控。
这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