笔的手,歪歪扭扭地缝出了两个所谓的“双肩包”。
针脚稀疏得能塞进手指头,背带是用裤腰改的,看着就像个挂在背上的破布袋子。
第二天一早,阎埠贵揣着这俩“宝贝”,特意起了个大早,堵在了红星小学的必经之路上。
他没敢去校门口,怕被校长看见,就躲在胡同口。
没多会儿,一个领着孩子的家长路过。
“哎,这位家长,买书包不?”阎埠贵像做贼似的凑上去,把那蓝布袋子一亮,“阎氏手工书包,结实耐用,只要一块五!比供销社那个便宜一半还多!”
那家长停下脚,狐疑地看了一眼。
只一眼,家长的脸就黑了。
“我说大爷,您这是拿尿布改的吧?”家长嫌弃地往后退了一步,“这线头都还在外头飘着呢!我家孩子背这个去学校,不得被同学笑话死?”
“咋能是尿布呢!这是劳动布!”阎埠贵急了,“再说,这上面还绣了算盘呢……”
“拉倒吧!那黑乎乎的一坨,我还以为是只死苍蝇!”
家长拉着孩子就走,嘴里还嘀咕:“真是想钱想疯了,什么破烂都敢拿出来卖。”
阎埠贵僵在原地,手里的“书包”在寒风中晃荡,像个没人要的笑话。
他不死心,又拦了几个人,结果无一例外,全是白眼和嘲讽。
甚至有个孩子直接指着他说:“这老头卖垃圾!”
阎埠贵气得手抖,一屁股坐在地上,看着手里那两个牺牲了裤子换来的废品,心疼得直抽抽。
裤子没了,钱没挣着,还搭进去一卷线!
就在这时,一阵清脆的车铃声由远及近。
江卫国骑着二八大杠,车把上挂着几个用透明塑料纸包着的成衣,正往供销社方向去。
那衣服虽然折叠着,但透出的花色鲜艳欲滴,在这灰扑扑的街道上,简直就像是几朵盛开的牡丹。
路过阎埠贵身边时,江卫国连车闸都没捏。
他只是淡淡地扫了一眼阎埠贵手里那团蓝布,嘴角扯动了一下。
没说话。
但这无声的轻视,比指着鼻子骂娘还要让阎埠贵难受。
“江卫国……你等着……”阎埠贵咬着牙,把那两个破包狠狠摔在地上,“我就不信,这运气能一直都在你那边!”
江卫国到了供销社,马主任亲自迎了出来。
“江师傅!今儿个又是什么好货?”马主任搓着手,眼神热切。
自从书包火了,江卫国在他眼里就是活财神。
江卫国把车停稳,解下车把上的包裹,一层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