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个伸长了脖子往这边瞅。
“老江,可把你盼来了!”老王迎上来,一把抓住江卫国的手,“昨儿个那二十个领子发下去,那帮小年轻都疯了!今儿个一早堵着我办公室门要货呢!”
江卫国把车上盖着的帆布一掀。
整整齐齐的一百个“假领子”,雪白挺括,领口那个红色的“江”字绣标格外醒目。
“这是昨晚连夜赶出来的。”江卫国拿起一个,递给旁边一个眼巴巴看着的女干事,“这种的确良的料子,耐磨,好洗,不起球。穿在工装里头,把领子一翻,谁看都以为是件新衬衫。”
女干事接过来,爱不释手地摸了摸:“江师傅,这做工真细致!比百货大楼卖的还好呢!我要两个!给我对象也带一个!”
“两块钱一个,不要票。”李秀莲在一旁麻利地收钱、记账。
她现在对这套业务熟得很,再也不是那个连大声说话都不敢的小媳妇了。
不到半个钟头,一百个假领子被抢购一空。
不少没买着的工人围着不肯走。
“江师傅,明儿个还有吗?”
“有。”江卫国声音洪亮,“只要大伙儿需要,我们江家作坊就加班加点地干。不过这料子紧缺,明儿个可能得限购,一人最多俩。”
这种饥饿营销的手段,在这个年代简直是降维打击。
工人们一听要限购,更是急得不行,纷纷要把定金先交了。
李秀莲看着兜里鼓鼓囊囊的钱,脸激动得通红。
这一百个领子,成本不到三十块,卖了两百块!
这利润,比抢钱还快!
回程的路上,江卫国特意绕道去了趟供销社,买了两瓶好酒,又切了二斤猪头肉。
路过四合院时,院里的争吵声还没停。
易中海和阎埠贵被逼得没办法,每家赔了五块钱医药费,还得负责把院里的卫生打扫干净。
这一下,两人的棺材本算是彻底掏空了。
江卫国把车停在门口,喊了一声:“哟,一大爷,三大爷,忙着呢?”
易中海正拿着扫帚扫地,听见这声音,腰差点闪了。
他抬头看见江卫国车把上挂着的酒肉,眼里的恨意和嫉妒交织在一起,烧得他心肝肺都疼。
“江卫国,你是来看笑话的吧!”易中海咬牙切齿。
“看笑话?我有那闲工夫?”江卫国点了根烟,靠在车把上,“我是来给你们指条明路的。”
“明路?”阎埠贵耳朵尖,凑了过来,虽然还是恨,但更想翻身。
“听说你们赔了不少钱,手头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