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不顺,食堂主任嫌他菜做得没味儿,把他训了一顿。
正憋着火呢,一见江卫国在这儿摆摊,立马来了劲。
傻柱斜眼瞅着那坛子,鼻子里哼了一声:“大伙儿别听他忽悠!这大冬天的,哪来的新鲜萝卜?指不定是哪儿捡来的烂菜叶子,拿盐水一泡就出来骗人!吃了闹肚子找谁去?”
他在厂里是大厨,说话有点分量。
几个本来想掏钱的工人,手又缩了回去。
李秀莲气得脸通红,刚想争辩,被江卫国伸手拦住。
江卫国看着傻柱,眼神像是在看一只跳梁小丑。
他没搭理傻柱的茬,而是看向人群里一个头发花白的老头。
“刘师傅,您是厂里的八级工,嘴最刁。这第一口,我请您尝。”
那是二车间的刘大爷,平时最爱喝两口,对下酒菜最讲究。
刘大爷咽了口唾沫,也没客气,走上前接过筷子,夹起那根萝卜条放进嘴里。
全场静了下来,几百双眼睛盯着刘大爷的嘴。
“咔嚓!”
一声清脆的咀嚼声,在这嘈杂的厂门口清晰可闻。
刘大爷的眼睛猛地瞪圆了。
那萝卜条一咬开,汁水四溢。
先是微微的酸,接着是辣,最后是一股子直透心脾的清甜。
没有一丝土腥味,更没有那种陈年咸菜的死咸味。
脆!
嫩!
鲜!
“好东西!”刘大爷猛地一拍大腿,竖起大拇指,“这萝卜绝了!比我那年去全聚德吃的酱菜还地道!这味儿,透亮!”
说完,刘大爷直接从兜里掏出一张皱巴巴的一块钱:“老江,给我来两坛!今晚我有这菜,能多喝二两!”
有了八级工的背书,再加上那一声清脆的“咔嚓”声,人群瞬间炸了锅。
“我也来一坛!嘴里都要淡出个鸟了!”
“给我留一坛!我拿回去给媳妇尝尝!”
钞票像雪片一样递过来。
五毛钱虽然不便宜,但这年头谁手里没点闲钱?
缺的是好东西!
傻柱站在旁边,脸上一阵青一阵白。
他看着那帮平时对他做的菜挑三拣四的工人,现在为了抢一坛咸菜挤破了头,心里那个酸啊,比那醋缸子还酸。
“不就是个破萝卜吗?有什么了不起的……”傻柱嘟囔着,不信邪地趁乱伸手想去沾点汤尝尝。
“啪!”
江卫国手里的筷子像长了眼,精准地敲在傻柱的手背上。
“想吃?排队。想白拿?做梦。”
江卫国冷冷地看着他,“傻柱,你那食堂的大锅饭要是做得有人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