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哭的力气都没了。
物资局的卡车陷在了大路上进不来,全靠孙大虎他们人拉肩扛,把这批回风炉送进了最困难的几户人家。
“点火!”
随着一声令下,幽蓝色的火苗在昏暗的破屋里蹿了起来。
没有呛人的黑烟,只有滚滚的热浪。
原本冻得瑟瑟发抖的老太太,被抬到炉子边,不到十分钟,青紫的脸上就泛起了血色,长长地吐出了一口白气。
“活了……这屋里热乎了……”
家属们跪在地上,冲着炉子磕头,哭声一片。
“这是啥炉子啊?咋这么神?”
“听说是红星街道那边搞出来的,叫‘江氏回风炉’!省煤,火硬!”
“江氏……这是活菩萨啊!”
消息像长了翅膀一样,在这冰天雪地里迅速传开。
与此同时,红星四合院。
中院里,一大爷易中海正裹着棉被,守着自家那个老式煤炉子发愁。
烟囱倒风,满屋子都是煤烟味,熏得一大妈直咳嗽。
“这鬼天气!煤球都不着!”
易中海气得拿火钳子狠狠捅了两下炉膛,结果“噗”的一声,火灭了。
“老易啊,我听说……听说西边那个江卫国,弄出个什么新炉子,连烟都没有,两块煤能烧一天……”
一大妈一边咳一边小声说道。
易中海脸一黑,把火钳子往地上一摔。
“别听风就是雨!一个钳工能造出什么好炉子?骗人的!”
嘴上这么说,可那股钻进骨头缝里的寒气,却让他忍不住打了个哆嗦。
前院,阎埠贵家更是惨。
为了省煤,阎埠贵规定一天只能烧三块煤球。
这会儿屋里跟冰窖没两样,一家人围着个微弱的火苗,冻得直跺脚。
“爸,我冷……”阎解旷缩着脖子喊。
“忍着!吃不穷穿不穷,算计不到就受穷!”
阎埠贵扶了扶眼镜,哈气把镜片都弄白了。
就在这时,院门口传来了刘海中的声音,带着股子酸溜溜的劲儿。
“听说了吗?街道办刚贴了大红榜!表扬江卫国的便民服务点!说是给城南送去了五十个炉子,救了不少人的命!市物资局都给挂了号了!”
阎埠贵手里的算盘“啪嗒”一声掉在地上。
救命?
挂号?
这老江……这回是真的成气候了啊!
他看着自家那快要熄灭的炉火,再想想江卫国那烧得通红的生意,肠子都要悔青了。
当初要是没去恶心人家,哪怕是排队买一个,现在也不至于遭这罪啊!
仓库里。
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