实实地抽在了那人的小腿迎面骨上。
“咔嚓!”
那是骨头裂开的声音。
那人连叫都没叫出来,白眼一翻,直接栽倒在雪堆里,抱着腿像只大虾一样抽搐。
不到三秒。
两个壮劳力,全废。
赖皮张举着砖头的手僵在半空,嘴巴张得能塞进个鸡蛋,两条腿肚子开始不受控制地打摆子。
这……这特么是瘸子?
这简直就是活阎王!
江卫国拄着棍子,一步步朝赖皮张走过去。
他走得很慢,木棍拖在雪地上,划出一道深痕。
“你……你别过来!我表舅是……是……”
赖皮张吓得往后退,脚下一滑,一屁股坐在了雪地上。
江卫国走到他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他。
那种眼神,让赖皮张想起了小时候在山里见过的老狼。
冷血,残忍,没人味儿。
“是你自己动手,还是我帮你?”
江卫国声音不大,在寒风里却听得真真切切。
赖皮张哆嗦着:“大……大爷,我错了,我有眼不识泰山……”
“啪!”
江卫国没废话,一棍子抽在赖皮张肩膀上。
赖皮张惨叫一声,半边身子瞬间麻了。
“以后这废仓库,我住着。”
江卫国弯下腰,那张布满风霜的脸逼近赖皮张,声音低沉沙哑。
“要是让我看见你们再在这一片转悠,或者敢打那屋里人的主意……”
他伸出粗糙的大手,一把捏住赖皮张的下巴,手指用力,捏得骨头咯咯作响。
“我就把你们的手脚全打断,扔进护城河里喂鱼。”
“听懂了吗?”
“懂……懂了!听懂了!”
赖皮张鼻涕眼泪糊了一脸,拼命点头。
他是真的怕了。
这种狠人,那是真见过血的。
“滚。”
江卫国松开手,直起身子。
赖皮张如蒙大赦,连滚带爬地从雪地里爬起来,也不管那两个还在哀嚎的兄弟,跌跌撞撞地往林子外面跑。
那两个跟班见老大跑了,也顾不上疼,瘸着腿相互搀扶着,屁滚尿流地消失在夜色里。
林子里重新安静下来。
江卫国从兜里掏出一块破布,慢条斯理地擦了擦木棍上沾着的雪沫子。
这只是第一步。
在这乱世里想安稳过日子,光有钱不行,还得有拳头。
今天这一架打完,至少这废仓库方圆二里地内,没人再敢把他们当肥羊宰。
回到仓库门口。
江卫国把身上的戾气收了收,推门进去。
屋里,李秀莲还没睡,正守着那盏如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