拐,那边的公共厕所免费。”
“你……你这人怎么这么独呢!”阎埠贵气得脸红脖子粗,“有钱大家赚嘛!你就不怕这生意做大了,被人眼红举报?”
江卫国往前跨了一步,身上的煞气逼得阎埠贵连连后退。
“举报?”江卫国从兜里掏出那张陈刚的批条,在阎埠贵眼前晃了晃,“看清楚上面的红章。你要是觉得比市局还大,尽管去告。”
阎埠贵虽然看不清字,但那个鲜红的公章他还是认得的。
他咽了口唾沫,知道这块肥肉他是彻底啃不动了。
“行!江卫国,你行!咱们走着瞧!”
阎埠贵灰溜溜地走了,背影透着股子萧瑟和不甘。
江卫国看着他的背影,冷笑一声,转身回屋。
这种人,也就是个跳梁小丑。
真正的挑战,在于如何在三天内,把这三十个炉子保质保量地做出来。
接下来的三天,仓库变成了真正的铁匠铺。
江卫国几乎没怎么合眼。
累了就喝一口灵泉水,饿了就啃两个馒头。
李秀莲也被这种拼命的劲头感染了,下班回来就帮忙和耐火泥、刷防锈漆。
甚至连丫丫都懂事地拿着小锤子,帮爷爷敲打那些边角料上的铁锈。
第三天傍晚。
三十台崭新的、刷着黑漆的“回风炉”,整整齐齐地码在仓库的空地上。
每一个炉子,都像是一个黑色的钢铁卫士,在这个物资匮乏的年代,散发着工业品特有的美感。
江卫国直起腰,听着脊椎骨发出的脆响,看着这一排排炉子,心里那股子成就感,比前世当了八级工还要足。
“爸,咱们……做到了。”李秀莲看着这一幕,眼泪在眼眶里打转。
“嗯,做到了。”江卫国拍了拍手上的灰,“明天,咱们就让这红星街道,都知道咱们江家的名字。”
这不仅仅是三十个炉子。
这是三十个会下金蛋的母鸡,更是江家在这乱世中,彻底站稳脚跟的基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