拍得啪啪响。
江红梅急得直跺脚,眼圈都红了。
她现在兜里比脸都干净,江建军自顾不暇,她只能出来捡这些没人要的布头,想补补自己的破衣服。
就在这时,她余光瞥见了一个高大的身影。
“爸?”
江红梅像见了鬼一样,手里的布头掉在地上。
她看着眼前的江卫国。
这个被她视为累赘的老头,此刻穿着一身崭新的深蓝色工装,脚上的皮鞋擦得锃亮。
更让她不敢相信的是,他手里牵着的那个小赔钱货。
丫丫不仅穿得像个年画娃娃,手里竟然还抓着半块没吃完的大白兔奶糖。
那奶香味儿,顺着风直往江红梅鼻子里钻。
“爸……您怎么在这儿?”
江红梅下意识地想往前凑,却被江卫国冷冰冰的眼神钉在了原地。
江卫国连正眼都没瞧她,直接转头对售货员开口。
“同志,那卷大红色的的确良,还有那卷带小黄花的平纹布,每样扯五尺。”
售货员一愣,随即脸上堆满了笑。
“哟,老同志,这的确良可得要不少布票,还要工业券呢。”
江卫国没废话,从怀里摸出一叠整整齐齐的票据,直接拍在柜台上。
“够吗?”
售货员数了数,眼睛都直了。
“够!太够了!您稍等,我这就给您裁最整齐的一块!”
江红梅站在旁边,看着那红得耀眼的的确良布料,心都在滴血。
那可是的确良啊!
她求了江卫国三年都没舍得给她买一尺,现在竟然给这个小杂种买五尺?
“爸!你疯了?”
江红梅尖叫起来,声音里透着一股子扭曲的嫉妒。
“这布一尺得多少钱?你给这赔钱货买这么好的布,你让我和我哥怎么活?”
“我和哥到现在连口热乎饭都吃不上,你竟然在这儿显摆?”
周围的人纷纷侧目。
江卫国接过裁好的布,随手塞进丫丫怀里。
他转过头,看着歇斯底里的江红梅,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弧度。
“怎么活?那是你们的事。”
“我记得,户口本上已经没你们的名字了。”
“江红梅,以前你嫌我穷,嫌我是个臭打铁的,怕耽误你的高门梦。”
“现在我这日子过好了,你又来跟我谈‘怎么活’?”
江卫国往前跨了一步,身上的威压让江红梅下意识后退。
“记住了,我江卫国的钱,就算拿去喂狗,也不会给白眼狼花一分。”
“丫丫,告诉这位大婶,咱们一会儿去吃啥?”
丫丫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