闪的匕首,眼神在江建军脖子上比划着。
江建军吓得一哆嗦,赶紧看向江卫国。
“爸!我是建军啊!我是你亲儿子!”
“你快跟他说,我是你儿子!你不能让他杀我!”
他又开始求饶,刚才那股子举报的狠劲儿瞬间喂了狗。
江卫国低头,看着脚边这个丑态百出的东西。
他从兜里摸出一根烟,就着孙大虎递过来的火点燃。
深吸一口,烟雾喷在江建军脸上。
“我不认识。”
江卫国声音平淡,没有一丝波澜。
“这大概是个想讹钱的疯子。”
“虎爷,按照你们道上的规矩,遇见这种乱咬人的疯狗,怎么处理?”
江建军如遭雷击。
他不敢相信,亲爹竟然真的能做到这一步。
见死不救?
不,这是借刀杀人!
孙大虎愣了一下,随即狞笑出声。
“懂了,江爷。”
“既然是疯狗,那就打断了牙,扔远点,省得扰了您的清净。”
他一挥手。
两个手下立马心领神会,拖着江建军就往林子深处走。
“不!爸!你不能这样!我是你儿子啊!”
“江卫国!你不得好死!”
江建军的惨叫声在风雪中渐渐远去,紧接着是一阵沉闷的拳打脚踢声,还有骨头断裂的脆响。
江卫国连眼皮都没眨一下。
“虎爷,谢了。”
他提起孙大虎给的猪油和票据,转身就走。
“江爷慢走!”
孙大虎看着那个巍峨的背影,心里也是一阵发寒。
连亲儿子都能这么冷血地处理。
这老头,是个狠角儿。
以后只能供着,绝不能惹。
回到仓库。
江卫国把东西放好,洗了把手,身上的寒气散去。
他并没有急着睡。
而是坐在紫檀木的小书桌前,把那几张珍贵的电子管票和工业券摊开。
加上之前从废品站淘来的线圈、电容,还有那个生锈的喇叭。
东西齐了。
“今儿个,就把这响动弄出来。”
江卫国拿出电烙铁,插上电。
随着松香融化冒出的一缕青烟,他那双布满老茧的大手,开始变得无比灵巧。
这是八级钳工的手艺,也是他对这个时代电子产品的深刻理解。
绕线圈、焊触点、组装电路板。
每一个步骤,都精准得像是在做手术。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
窗外的风声似乎都停了。
天快亮的时候。
一个外壳是用废旧木板拼凑、打磨光滑的简易收音机,摆在了桌子上。
虽然看着土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