香香的。”
江卫国笑了。
这紫檀的香气,能安神醒脑,以后孩子读书不走神。
这一忙活就到了傍晚。
大门外传来了熟悉的脚步声,只是今天的脚步声比往常重,带着一股子急促和……兴奋?
“爸!我回来了!”
李秀莲推门进来,带进一股子寒气。
她脸蛋冻得通红,但那双眼睛却亮得吓人,像是刚打完胜仗的兵。
“洗手吃饭,今儿个咱们吃贴饼子熬小鱼。”江卫国没回头,正往锅边贴着二合面的饼子。
小鱼是他在鸽子市顺手换的干货,用灵泉水泡发了,也没什么腥味。
李秀莲没急着洗手,她把那个布包往桌上一放,发出“哐当”一声闷响。
那是铁扳手撞击桌面的声音。
“爸,我今儿个……碰见建军了。”李秀莲喘了口气,语气里竟然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快意。
江卫国手里的动作没停:“那畜生又找你要钱了?”
“他敢!”李秀莲把头一昂,这一刻,她身上竟然有了几分江卫国的影子。
“我在厂门口,正跟师傅学看图纸呢。他拿着把扫帚,穿着那身破棉袄,鬼鬼祟祟地凑过来。张口就说我是贼,说我偷了他的工位,让我把这月工资预支出来给他买烟抽。”
说到这,李秀莲冷笑了一声。
“周围好些工友都在看笑话。要是以前,我肯定吓得只会哭。可我一摸兜里那把扳手,我就想起您说的话。”
“我就把扳手掏出来了。”
李秀莲比划了一下,眼神凌厉,“我就指着他的鼻子说:‘江建军,我现在是轧钢厂的正式学徒工,这扳手是公家发的干活家伙。你要是再敢纠缠我,我就算把你脑袋开了瓢,那也是保卫国家财产!’”
“然后呢?”江卫国把锅盖盖上,转过身看着儿媳妇。
“然后他吓傻了!”李秀莲笑出了声,笑着笑着眼泪就出来了,“他大概从没见过我敢这么跟他说话。周围的工友也都帮我说话,说这种二流子就该打。他吓得连扫帚都不要了,捂着脑袋就跑,跑的时候还摔了个狗吃屎!”
江卫国看着眼前这个终于立起来的女人,欣慰地点了点头。
“做得好。”
“这世道就是这样,你硬,他就软;你软,他就把你骨头渣子都嚼碎了。”
他走过去,把那把冰凉的扳手从李秀莲手里拿过来,放在那张紫檀书桌上。
“这扳手以后不用天天揣着了。你现在有了这股气,空着手也能把他吓尿。”
晚饭吃得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