线索交织成一张巨大的网,将他牢牢困在中央。
林见微像是完成了某个恶作剧,伸手推了汪灿的肩膀一下,“我走了。”
伸手拧开门锁,消失在门后。
汪灿怔怔地看着那扇已经关上的门。
光团小蜜蜂焦急地绕着林见微飞舞:
「宿主宿主!你没表白,没回忆杀,甚至连个友好的肢体接触都没有,就是说了几句……呃,中二的话,怎么攻略对象的好感度却一直在加呀?这不科学!」
林见微步伐轻快,嘴角噙着笑意。
“笨蛋,汪灿能在汪家这种地方闯出点名头,足以证明他是一个聪明且多疑的人。聪明人不会因为失忆就忘记如何思考。”
“从我告诉他我们是‘兄妹’开始,再到旁人佐证我们是‘死对头’,这其中的矛盾之处,以他的脑子,早该察觉不对劲了。他之前的好感度波动,就是在反复验证和怀疑。”
“还有我特意带他避开监控,说那些似是而非的话,他肯定能猜到,我们的关系一定有猫腻。”
“他的密码是我的生日,我们关系密切的证据又 +1,”
“再加上那个只有他靠近我时才会响起的BGM……”
“如果我是他,我现在就会想:我们真的是死对头吗?死对头会用对方的生日做密码?还是说……我们其实是隐藏在敌对表象下的……朋友,甚至……”
她的话没有说完,但意思已经不言而喻。
“人怎么会对那个可能与自己关系匪浅,甚至被自己珍视的‘朋友’产生恶感呢?”
“好感度的提升,是他在潜意识里重新接纳、重新定义我的过程。”
林见微已经走到了走廊的转角,一缕阳光照射进来,打在她的侧脸上,那双总是灵动机警的眼睛微微弯起,林见微指尖轻轻将一缕被吹乱发丝别到耳后,
“A Secret makes a woman woman. (秘密使女人更有魅力)”
「牛蛙牛蛙!」小蜜蜂的光团激动地闪烁,「这套组合拳下来,他不想多都难!不过……」
小蜜蜂的语气又带上了疑惑,「失忆和BGM都是我们预设好的剧本。可……为什么汪灿的密码,真的会是死对头的生日呢?」
林见微耸了耸肩膀,“谁知道呢?”
“这都要问失忆之前的那个汪灿了。”
“或许……对于那个在黑暗中行走太久的汪灿来说,从抚养一个婴儿的那一刻起,他才第一次感觉到自己真正地‘活着’吧。”
清晨,汪灿沉默地吃完了分配给他的早餐,味同嚼蜡。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