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
“就是那种到了嘴边，盘旋许久，最终又咽回去的半句。”
“‘其实我……’、‘如果当时……’、‘你能不能……’”
“这些没能说出口的后半句，像被生生折断的翅膀，永远悬在半空，成了心里一根拔不掉的刺。”
黑瞎子沉默了一会儿，星空下的侧脸轮廓显得有些模糊。
“那你现在……有没有什么这样的，没说完的话？”
林见微转过头，在星月微光下，直直地看向他。
“没有。”
“但有一件……还没做的事。”
黑瞎子看着林见微那双在星空下亮得惊人的眼睛，里面清晰地映着自己的影子，他心思电转，结合她之前那些的论调，瞬间福至心灵。
他确定他好像知道了。
这人拿他当替身呢！
不过，他就吃个亏吧。
回头找花儿爷报账，就说是……卖参钱。
不过……黑瞎子转念一想，嘴角勾起弧度。
他就吃点亏，配合一下好了。
反正他也不算很抗拒，甚至有点好奇这“替身剧情”能发展到哪一步。回头找花儿爷报账，理由他都想好了，就说……“卖参钱”。
黑瞎子猛地倾身过去，又在即将触碰到 时，放慢了节奏，给了猎物一丝反应的时间。
黑瞎子的唇瓣有些干燥，带着沙漠夜晚的微凉和烟草的凛冽。林见微显然没料到他会如此，身体僵了一下，眼睛微微睁大，闪过一丝错愕。
但这错愕只持续了一瞬。她没有躲避，任由那温热的触感覆盖下来。
感受到她的默许甚至是……某种程度的接纳，黑瞎子心底那点探究欲如同被浇了油的火焰，轰然蹿高。
不再满足于浅尝辄止，舌尖撬开了她并未紧守的齿关，探索进去。
黑瞎子一只手牢牢扣住了她的后脑勺，防止她后退，另一只手撑在她身侧的沙地上，指节微微泛白。
灼热的呼吸声和唇齿间暧昧的水声，在寂静的沙漠夜空下，格外清晰撩人。
黑瞎子悄无声息地沿着她的下颌线、耳后、鬓角等最容易隐藏人皮面具接口的地方，仔细而用力地抚摸了一遍。
触手所及，是连接自然的肌肤纹理，没有拼接的痕迹。
不是人皮面具。
黑瞎子心下稍安，更加深入了这个吻。
一吻暂歇，两人分开。林见微喘着气，脸颊绯红，眼波流转间带着被亲吻后的潋滟水光。她抬起手，用指尖擦了擦自己微肿的唇瓣。
摸完就别再怀疑了吧，真当谁不知道他那点小心思呢。配合着装不知道，也是很累的好吧。
不过，林见微想起记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