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见微偏头,鼻翼翕动了一下,又重新靠回后座。
“错不了。” 她语气肯定。
“那个牙膏管上的味道,和你用的须后水,基底调是一样的。清冽,一股雪松和……薄荷脑味儿。”
黑瞎子:“……”
笑容僵了零点一秒。
这小姑娘的鼻子,是属警犬的吗?连他今早随手用了点哪瓶须后水都能闻出来?还雪松薄荷脑?他自己都没闻得这么仔细!
着实有点吓人了,他心底对吴邪看上的这个“麻烦精”的评价,不由得又往上调高了几分。
“还有,那个牌子的旅行装牙膏不好用,刷不干净。”
黑瞎子愣了一下,随即像是听到了什么极其有趣的事情,爆发出一阵爽朗的大笑。
“哈哈哈!好!好!记下了!下次……我换一家旅馆顺!啊不是,是买!”
黑瞎子单手搭在方向盘上,手指有一下没一下地敲着。
“对了,小姑娘,我再多嘴问一句啊,” 他透过后视镜,目光在晕着的黎簇和林见微之间转了转,“你到底喜欢黎簇这小子哪儿啊?”
好歹他也算是吴邪那小子半个师父来着,关心关心徒弟的……呃,相关人士的终身大事,那也是分内之事!毕竟一日为师!终身为父!
四舍五入就是
他,吴邪的父亲!
八卦八卦怎么了!怎么了!
林见微连眼皮都懒得抬,专注于拆压缩饼干的包装。
“话少的。”
黑瞎子:“……”
他脸上那点故作深沉的表情瞬间裂开一道缝。他感觉自己好像被内涵了!
就刚刚这一路的“交流”来看,黎簇那小子醒来后虽然警惕,但也算不上什么高冷寡言的主儿,所以,她这话是在点他,嫌他话多??
黑瞎子嘴角抽了抽,故意曲解她的意思,“哦——话少啊?好说!”
他拍了下方向盘,“我回头就想办法给吴邪那小子毒哑巴了,保证他以后在你面前一个字都蹦不出来,怎么样?够意思吧?”
林见微终于舍得抬眼,淡淡地瞥了黑瞎子一眼。
“我还喜欢年轻貌美的。”
黑瞎子摸了摸自己冒出点胡茬的下巴,试图为“自家徒弟”争取一下: “啧,吴邪年轻的时候,那模样也是相当拿得出手的,小白脸一个,挺能唬……”
林见微毫不客气地打断他,“你也说了,是‘年轻的时候’。”
黑瞎子:“……”
想想小姑娘年轻貌美,吴邪……也是个男的。啧啧啧,这么一说确实不配,感觉吴邪在他心里那本就不算太光辉的形象,此刻又黯淡了几分呢。
林见微靠在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