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力见儿还得练。”
张海楼猛地倒吸一口凉气,夸张地后退两步,手指颤抖地指着张海侠:
“同、同居?!虾仔你……你……”他痛心疾首地摇头,“没想到啊没想到!你这浓眉大眼的家伙,居然这么粘人呢?这才确定关系几天啊?这就迫不及待要登堂入室了?”
张海侠被两人一唱一和说得脸颊发烫,但在“粘人”这个评价上,他抿了抿唇,居然有点不好意思地点了点头。
嗯,是有点想时时刻刻看到她。
张海楼见状,立刻捂住胸口,做出一副深受内伤、摇摇欲坠的样子,语气哀怨得能拧出苦水:“果然老话说的对啊!男孩子外向!有了媳妇儿就忘了兄弟!这就要抛弃我们这些孤家寡人,投入温柔乡了!唉,世风日下,人心不古啊!”
这时,听到动静的张海客也从办公室探出头,推了推眼镜,冷静地补上一刀:“我以为自家的猪终于学会拱白菜了,值得庆贺。没想到结果是白菜手段高超,直接把咱家养了百来年的猪连盆端走了~”
张海侠:“……” 他感觉自己快要被这些人的调侃淹没了。
一直默默围观的张千军万马瞅准机会,蹭到张海侠身边,压低声音,“侠哥……那啥……传授一下恋爱经验呗?”他可是连姑娘的手都没牵过呢!
张海侠只觉得额头青筋直跳,面无表情地操控轮椅,绕开挡路的张海楼,拎起行李箱,run!
身后,还传来张海楼假嚎的声音:“走了!他真的走了!虾仔!记得常回家看看——!”
张海客:“办事处大门随时为你敞开……回来加班的时候。”
张海侠的轮椅、几件练功服、还有他常看的那些古籍,就这样一点点地,悄无声息地融入了林见微公寓的每一个角落。
那张原本宽敞的沙发,总是挤着两个人,腿挨着腿,分享着同一张毛毯。
某天晚上,林见微洗完澡出来,看到张海侠正靠在床头看书,暖黄的灯光勾勒出他流畅的肩颈线条和微微敞开的领口下的锁骨。
她擦着头发,眼神不自觉地飘过去,咽了口口水。
张海侠敏锐地察觉到她的视线,从书页上抬起眼:“怎么了?”
林见微脑子一抽,脱口而出:“其实……有时候也是有点馋的。”
张海侠:“……”
书,缓缓地放了下来。
他看着她裹着浴袍、头发湿漉漉的样子,眸色渐深。
“哦?”他声音低沉下去,带着一丝危险的意味,“只是‘有点’?”
林见微意识到自己说了什么,脸轰地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