包装的手抓饼递过去,“我给你带了手抓饼。”
林见微接过还温热的纸袋,看了看,又抬眼看向他,故意眨了眨眼:“谁做的呀?”
张海楼轻咳一声,眼神飘忽了一下,没好意思直接承认。
林见微心里门清,也不戳破。她打开纸袋,卖相看起来……居然还挺不错?
她直接递到了张海楼嘴边,笑眯眯地说:“啊——张嘴。”
张海楼看着递到嘴边的出自自己之手的“杰作”,心里顿时打起鼓来。这……看起来是色香俱全了,应该……大概……也许……吃不死吧?
在林见微鼓励(?)的目光下,他咬了一小口。谨慎地嚼了嚼,面部肌肉细微地调动着,分析着味道层次……
短暂的沉默后,张海楼表情复杂地看向林见微,非常真诚地提出了一个建议:“微微……要不,我们现在去问问你那位朋友……她家的狗,今天还需要加餐吗?”
与此同时,张家办事处。
今天的卫生间格外火爆,门外甚至排起了队。
张海客脸色铁青,捂着腹部,额头渗出细密的冷汗,使劲敲着紧闭的卫生间门:“里面的!快点!能不能行了!”
门内传来张千军万马有气无力、带着痛苦呻吟的声音:“马、马上……哎哟……”
另一个卫生间也传来类似的不适动静。
张海琪靠着墙,脸色也不太好看,虚弱地分析:“我们几个……同时吃坏肚子了?该不会是……”
张海客咬着后槽牙打断她:“不可能!哪个对家有这么下三滥又无聊的本事?给我们下点耗子药也好啊,不会下这种……这种让人只想住在厕所里的玩意儿!” 这症状也太不“致命”但太折磨人了!
这时,张千军万马终于扶着墙从卫生间里挪了出来,脸色苍白,弱弱地举了下手:“我……我好像知道怎么回事了……我感觉,今天早上的手抓饼……可能有点问题。”
张海客猛地扭头:“手抓饼?”
张千军万马虚弱地点头:“对啊……你们还记得……张海楼……他那闻名遐迩的手抓饼摊子吗?”
刹那间,所有痛苦的思绪都被串联了起来!
张海琪:“……”
张海客:“……”
两人对视一眼,眼中同时燃起熊熊怒火,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了那个名字:
“张!海!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