婚后的日子,褪去了婚礼那日的喧嚣与闹剧(尤其是张海客被灌到不省人事那部分)。
林见微有个小毛病,睡觉时不喜欢身上有任何束缚感。那枚婚戒,虽然白天被她珍而重之地戴在无名指上,熠熠生辉,但到了晚上,就成了影响她安眠的“小累赘”。
于是乎,睡前,她将戒指褪下,放在床头。
张海客刚好每天比林见微醒得早那么一点点。生物钟精准得像上了发条。
林见微的呼吸清浅,睫毛在眼睑下投下小小的阴影,褪去了清醒时的狡黠和掌控,只剩下毫无防备的柔软。
看够了身边人安睡的容颜,他才轻手轻脚地起身,尽量不惊扰她的好梦。将戒指拿上,回到床边,单膝跪地。伸出手碰了碰林见微露在被子外的手腕。
“微微……” 他的声音压得极低,“醒醒,微微……”
林见微迷迷糊糊地“唔”一声,眼皮挣扎着掀开一条缝,睁眼就是张海客那张在晨光里显得格外清晰俊朗的脸。
他见她醒了,嘴角立刻扬起弧度,将捏着戒指的手举到她眼前。
“你愿意嫁给我吗?” 他问。
林见微:懵。
她揉着眼睛,看着跪在床边,举着戒指,问着昨天婚礼上才问过的问题的男人,脑子完全没转过弯来:“……啊?我们不是……昨天才结的婚吗?” 她甚至下意识地看了看自己光秃秃的无名指。
张海客也不解释,只是执着地举着戒指,眼神里的期待几乎要溢出来,又重复了一遍:“微微,你愿意嫁给我吗?”
林见微被他这认真的样子逗笑了,睡意也散了大半,虽然觉得这行为有点傻气,但还是配合地点点头,带着点无奈的笑意:“愿意,愿意啦。”
张海客的眼睛瞬间亮得惊人,他小心翼翼将那枚戒指,重新套回她左手的无名指根部。然后心满意足地俯身,在她额头印下一个早安吻。
日复一日。
有一次,黑瞎子大清早跑来蹭饭(主要目的是八卦),正好撞见张海客跪在床边进行“晨间仪式”。黑瞎子靠着门框,墨镜都滑下来半截,目瞪口呆地看着张海客深情款款地问:“你愿意嫁给我吗?” 以及林见微睡眼惺忪地回答:“愿意。”
等张海客心满意足地给林见微戴好戒指,起身去厨房时,黑瞎子凑到床边,对着还在赖床的林见微竖起大拇指,压低声音,语气充满了叹服:“嫂子!高!实在是高!这驯夫手段!每天早上都得让他求一次婚?这安全感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