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汽的眼睛。
“刚才……” 他顿了顿，似乎难以启齿，最终还是硬着头皮说了出来，“对不起。”
这句道歉，是她应得的，他从未如此清晰地意识到，自己为了那点该死的好感度，可以做到多么离谱，多么不顾及她感受的地步。
林见微嘴唇还有点红红的，她只是轻轻摇了摇头。
“没关系。”
张海客：“……？”
他愣住了。
没关系？
这都没关系？！
他刚才的行为，放在任何一个正常人身上，都足以被拉黑八百次，永世不得超生了！可她居然说……没关系？
她善呐！
这个念头带着强烈的震撼和自惭形秽，狠狠撞在张海客的心口。她怎么能……这么轻易地原谅他？
这份“没关系”非但没有让他释然，反而像一把钝刀子，在他本就充满愧疚的心上反复切割。
张海客看着她平静的的眼神，想要坦白的冲动瞬间冲垮了理智的堤坝。他不想再顶着“正直哥哥”的假面，享受她毫无保留的善意了！
“其实……” 张海客的声音更加艰涩，“我没有你想的那么好。”
他垂下眼帘，不敢再看她的眼睛，将自己最不堪的一面摊开在阳光下：
“其实我刻薄冷淡，对无关紧要的人和事，从来吝啬一丝一毫的耐心。”
林见微有一种不好的预感。
“其实我……” 他顿了顿，像是在积攒勇气，“我接近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