准确地说,是定格在张海客那只……被包裹得极其醒目的左手上。
馒头?蝴蝶结?
张海楼的脚步顿住了,挑了挑眉,狭长的眼睛里充满了毫不掩饰的探究。他慢悠悠地踱步过去,围着张海客转了小半圈,视线像探照灯一样在那只“艺术包扎”的手上来回扫射。
“哟?”
“我们英明神武的海客哥……这是光荣负伤了?” 他故意弯下腰,凑近了点观察那厚厚的绷带,“伤哪儿了?严重吗?让小弟瞧瞧?”
张海客眼皮都没抬一下,目光依旧锁定在屏幕上某个复杂的结构图上,声音平淡无波:“擦伤。”
“擦伤?” 张海楼直起身,夸张地倒吸一口凉气,指着那堪比木乃伊的包扎,“就这点……‘擦伤’?” 他特意加重了那两个字,语气里的揶揄几乎要溢出来,“知道的,是擦伤。不知道的,还以为您这手被上古凶兽啃了一口,就剩骨头架子了呢!”
他绕着张海客又走了半圈,目光黏在那个巨大的蝴蝶结上,“啧啧啧,这包扎手法……够‘专业’的啊!怎么着,最近药店搞促销?还是说……” 他拖长了尾音,故意停顿了一下,眼神暧昧地在张海客那张没什么表情的俊脸上溜了一圈,“咱们海客哥……突然觉醒了什么不为人知的‘少女心’?嗯?”
张海客敲击键盘的手指终于停住了。
他缓缓转过头,目光在张海楼脸上停留了两秒。
“西南三区,下季度外勤经费预算,” 张海客的声音依旧没什么起伏,像是在陈述一个客观事实,“我刚刚看完报告,觉得……水分有点大。”
他顿了顿,目光重新回到张海楼瞬间僵硬的笑脸上,薄唇轻启,“再说,扣经费。”
张海楼下意识地捂住了自己的腰包,仿佛那里面装的不是装备,而是他下半年的命根子!
“别!哥!亲哥!” 张海楼瞬间切换成狗腿模式,脸上的表情比川剧变脸还快,“我错了!我闭嘴!我什么都没看见!” 他举起双手做投降状,眼神却还是忍不住往那个巨大的蝴蝶结上瞟,飞快地嘀咕了一句:
“不过这蝴蝶结……是真蝴蝶结啊!”
第二天下午,天色像是被水洗过,带着灰蒙蒙的铅色。林见微抱着书本,随着下课的人潮挤出阶梯教室的大门。一股带着湿意的凉风扑面而来,她下意识地缩了缩脖子,抬头望向天空。
“啊……下雨了?” 林见微懊恼地低呼一声,下意识地摸了摸空荡荡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