解一被噎了一下,深吸一口气,像是下定了某种决心,“家主,我……我还是想讲。”
解雨臣看着解一那副“不让我说我会憋死”的表情,几不可闻地轻叹一声,“那你讲。”
解一得了准许,立刻打开了话匣子,带着点发现重大秘密的兴奋,“我前两天,在城西那家大型连锁超市,看见黑爷了!” 他顿了顿,着重强调,“他不是一个人!身边还跟着一个小姑娘!”
解雨臣的指尖在额角停住,能让黑瞎子那家伙陪着逛超市?这本身就够稀奇了。
“重点是,家主!结账的时候,是黑爷掏的钱!他自己从兜里摸出钱夹付的账!” 仿佛亲眼目睹了太阳从西边升起,“那小姑娘看起来年纪不大,很清秀,穿着打扮,瞧着……应该还是个学生。”
解雨臣的眉峰几不可察地挑了一下。黑瞎子付账?这画面感……有点冲击力。
“而且,就在今天下午,盈和饭店那边的经理递了消息过来。” 他觑着家主的脸色,“说黑爷今天又带了个女伴过去吃饭了!而且……是第二次了!”
“经理说,那女伴看着……也是个年纪不大的小姑娘。所以……”
解雨臣的目光已经完全清明,身体微微前倾,手肘撑在书桌上,十指交叉,下巴轻轻搁在手背上,“所以……黑瞎子道德败坏,勾引小姑娘?”
“……”
解一被家主这猝不及防的结论噎了一下,硬着头皮补充:“呃……倒也不至于说‘道德败坏’……但家主,您不觉得奇怪吗?黑爷他……什么时候这么大方了?还连续两天带人去盈和饭店?” 解一着重强调了“盈和饭店”和“大方”这两个词,眼神里充满了“您懂我意思吧”的暗示。
“哦?” 解雨臣的声音听不出喜怒,尾音微微上扬,带着点玩味,“他付的账?”
解一立刻摇头,斩钉截铁:“据经理说,两次都记在……您名下。”
解雨臣沉默了几秒。
解雨臣轻笑了一声。带着点无奈,又透着几分“果然如此”的了然,甚至还有一丝……微妙的嫌弃。
“所以,你是想告诉我,我们那位脸皮厚过城墙,向来只进不出的黑瞎子黑爷,铁树开花,老房子着火,终于舍得祸害……不,是终于‘情窦初开’,不仅肯陪小姑娘逛超市掏钱,还非常‘慷慨’地借花献佛,用我解雨臣的钱,连续两天请同一个‘年纪不大的小姑娘’在盈和饭店吃饭?”
解一被家主这一连串精准又刻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