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尊严”的东西碎成齑粉的声音!
“啊!!!!!!!!!”
黑瞎子双手死死捂住脸,猛地撞开自己房门,一头扎了进去!
张起灵面无表情地继续摇着他的蒲扇。
一夜的辗转反侧和自我催眠后,黑瞎子顶着两个淡淡的黑眼圈,站在镜子前。
昨晚?什么昨晚?
浴巾?什么浴巾?
人民币?什么人民币?
哑巴?哑巴说什么了?风太大听不清!
很好!黑瞎子同志成功给自己加载了【一键清除社死记忆.exe】程序(自欺欺人版)。
【黑瞎子】:微微,今天天气不错,出来走走?
几乎是秒回。
【微微】:好呀~ 在家等你来接我哦 ()
看着那个可爱的小心心,黑瞎子嘴角不受控制地翘了一下,随即又强行压下,板起脸:“嗯,很平常的邀约,很平常的回复。很好,一切如常。”
他整理了一下特意换上的新衬衫,深吸一口气,准备出门。路过客厅时,看到张起灵依旧坐在他的摇椅上,慢悠悠地喝着早茶。
黑瞎子脚步顿了顿。“咳,哑巴,那什么……你知道这附近,哪家花店的花……最好看?品种最全?最新鲜?”
摇椅停止了摇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