织者的用心。这是他那天答应给她草风车后,就开始做的。
旧的干枯了,他就每天编一个新的,想着总有一天……能亲手给她。
他手指微颤,拿起那个草风车,指尖抚过柔韧的叶片,小心翼翼地将它揣进贴近心口的内袋。
一脚油门。
午后的阳光慵懒地洒进客厅,林见微惬意地窝在沙发里,指尖在手机屏幕上漫无目的地滑动。小蜜蜂系统在她膝盖上嗡嗡作响,翅膀扇得几乎出现残影。
小蜜蜂:“宿——主——!!!黑瞎子来了!到楼下了!宿主!我们现在怎么办?!要、要开门吗?还是赶紧从后窗溜?他那个杀气隔着门板我都感觉到了!!”小蜜蜂急得在她膝头弹跳。
林见微连眼皮都没抬,“什么都不做。”
小蜜蜂:“???啥???宿主你清醒一点啊!他就在门外走廊!我听见钥匙声了!不对,是拳头砸门的声音!咚咚咚的!他要拆房子了!好感度85%也扛不住你这么作啊宿主!会死的!真的会死的!”
林见微终于舍得把目光从手机屏幕上移开,瞥了一眼隔壁方向,嘴角勾起一抹恶劣的弧度。
“慌什么?小蜜蜂,看清楚,他敲的是‘隔壁’的房门。”,她特意加重了“隔壁”两个字,尾音带着一丝戏谑。
小蜜蜂:“呃……啊?对哦!”它猛地顿住,快速检索记忆,“宿主你给他的地址……是隔壁!隔壁那间空了好久的房子!他敲破天也没人应啊!可是……可是这有什么用?他马上就会发现地址不对,然后……”
想到黑瞎子发现自己被耍后的滔天怒火,小蜜蜂的光晕都黯淡了几分,“他会更生气,会满世界掘地三尺找你!那时候就真完蛋了!”
林见微伸出纤细的食指,轻轻弹了一下小蜜蜂僵硬的翅膀。
“再等等。”
小蜜蜂:“等?!还等?!等什么啊我的好宿主!”它急得团团转,“等他发现隔壁是空的,然后……”
“然后他什么也做不了,因为我除了名字,什么也没有给他。”
林见微微微侧过头,凝神听着隔壁的动静。最初的狂暴砸门声渐渐变了。
“等。”
“等他把此刻的失落、困惑、被抛弃的愤怒……还有那点‘她可能在开玩笑’、‘她是不是在考验我’的微弱侥幸,统统发酵,酿成浓烈又苦涩的酒。”
砸门声变成了迟疑的“咚…咚咚…咚…”。黑瞎子高大的身影僵在门前,他侧耳紧贴着门板,屏息凝神,里面只有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