拿起话筒:“喂?你好?”
电话那头传来一个男声:“您好,请问是张起灵顾问家吗?这里是特保局总调度室。”
林见微下意识地看了一眼旁边安静如画的张起灵,“是的。请问有什么事吗?”
“是这样的,局里刚接收了一批从西域某遗址新出土的龟甲和石片,上面的符号非常复杂,几位古文字专家都感到棘手。资料库里比对不出结果,所以想请张顾问来局里一趟,看看能否提供一些专业的见解。时间上比较急,最好今天下午能过来。”
“啊?要小哥去局里?”林见微的声音瞬间拔高,“可是!可是他现在不行啊!他……他失忆啦!” 她几乎是脱口而出,说完才觉得有点怪怪的,好像在跟领导汇报员工请病假。
电话那头沉默了两秒,显然调度员也被这直白的“病假理由”噎了一下。但特保局的员工心理素质毕竟过硬,很快恢复了平稳的语调:“失忆?是……周期性的那种吗?”
“对对对!”林见微小鸡啄米般点头,虽然对方看不见,“就是老毛病犯了,现在啥都不记得了!”
“明白了。”调度员的声音听起来毫无波澜,仿佛在确认一个普通的工作状态,“感谢告知。情况已知悉。不过,这批拓片意义重大,时间紧迫。根据之前黑顾问的报告备注,张顾问在失忆状态下,其血脉本能和知识沉淀似乎不受影响?尤其是针对特定古文字和符号……”
一直在旁边抱胸看戏的黑瞎子凑了过来,对着话筒扬声道:“喂?老李是吧?是我,瞎子。让哑巴去看拓片是吧?没问题!你尽管准备好东西,人我们下午准时送到!放心,他就算把自己名字忘了,刻在骨头里的东西也忘不了!保证比你们那些机器好使!”
电话那头的李调度员似乎松了口气:“好的,黑顾问。有您这句话我们就放心了。那下午两点,直接到古物分析部A区。辛苦了。”
挂了电话,林见微还有点懵懵的,看向黑瞎子:“瞎子,你真让小哥去啊?他现在……连特保局大门朝哪开都不记得了吧?”
“怕啥?”黑瞎子一脸无所谓,拍了拍张起灵的肩膀,“就是看个拓片,又不让他去打架。哑巴的本事是刻在DNA里的,失不失忆都一样。再说了,不是还有我们跟着吗?”
林见微突然想起什么,猫眼瞪圆了,指着黑瞎子:“对了!上面怎么知道小哥是‘经常性失忆’的?还说什么‘根据报告备注’?瞎子!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