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石头压着。
张起灵脚步微顿。这goushi一样的折法除了黑瞎子没谁了。他腾出一只手来,拿起纸条展开。
纸条上只有寥寥几行字:
哑巴张:
接了个急活儿,闪了。
猫祖宗一根毛不少,花儿爷家的饭香得我都想舔碗(没真舔!)。
最近道上刮‘妖风’,看好你家这行走的‘金疙瘩’,别让人当招财猫顺走了!
—— 你英俊潇洒的债主·黑
(猫粮钱记账上了哈!)
落款处画了个极其抽象、戴着墨镜、嘴角咧到耳根的笑脸,旁边还画了个歪歪扭扭的铜钱符号。
张起灵的目光在“妖风”和“看好”几个字上停留了一瞬,眉头几不可察地蹙了一下。黑瞎子虽然不着调,但很少在纸条上特意提这种模糊的警示。他不动声色地将纸条重新折好,塞进裤袋,抱着猫继续走向里间。
林见微似乎完全没察觉这短暂的停顿,在他臂弯里睡得正沉,小呼噜打得又轻又匀。
【林见微:这么巧,黑瞎子不在?嘿嘿,搞事时间!】
【小蜜蜂一整个吟唱腔:宿主你注意安全呐!去吧,这场说死就死的旅程!】
【林见微一根手指堵住小蜜蜂的嘴:闭嘴,这么丧气的话下次不许说了。】
张起灵弯下腰,动作轻柔,小心翼翼地将睡得香甜的毛球往她温暖的小窝里放。指尖几乎已经触碰到那软垫的绒毛。
就在这时
没有预兆,没有光芒,怀里的重量和触感骤然变化。
猫猫在张起灵即将松手的前一秒,仿佛凭空“溶解”了一般!
取而代之的,是一个……人?
一个穿着家居服的少女出现在他的臂弯里!
少女似乎还没完全清醒,长长的睫毛颤了颤,带着睡意的茫然。
那张小巧精致的脸上,那双迷迷糊糊半睁开的眼睛,是极其熟悉的琥珀色。
时间凝固了。空气里只剩下张起灵近乎停滞的呼吸,和……少女均匀的、带着点小呼噜的呼吸声??
张起灵如同被按了慢放键的机器人,一帧一帧地低下头。
臂弯里,少女睡得正香,乌黑的头发糊了一脸,嘴角疑似挂着一丝亮晶晶的……口水?似乎是觉得“垫子”有点硌,不满地哼唧了一声,下意识地在他结实的胳膊上蹭了蹭脸,找了个更舒服的姿势,还咂了咂嘴,嘟囔了一句梦话:“…饭票…加量…”
张起灵:“…………”
他的世界观正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崩塌重建。终极好歹有个门……这个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