依旧无知无觉,睡得香甜。
大约过了十几分钟,那部老人机在床头柜上无声地震动起来,屏幕闪烁着“黑瞎子”的名字。
张起灵迅速拿起,点开新信息。
屏幕上瞬间弹出一大段文字,字里行间仿佛都带着对方那副标志性墨镜后夸张的、不敢置信的狂笑表情:
→???
→我艹!哑巴张???
→是我眼花了还是我他跌的在墓里缺氧出现幻觉了?张起灵?养猫?小奶猫??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让我缓缓!让我缓缓!这比在鲁王宫看见粽子跳大神还他妈玄幻!
→哑巴!你老实交代!这猫哪儿来的?公的母的?长啥样?多大了?叫啥名儿啊?该不会是你半夜从哪个古墓里顺手捞出来的猫妖吧???
(后面跟着至少三行无意义表达震惊的“哈哈哈哈哈哈”)
(最后一行终于想起正事)
→哦对,吃的!小奶猫啊,你得看它多大……
→不对呀,我记得你猫毛过敏来着,你咋养?
张起灵的视线停留在那一连串爆炸性的文字上,尤其是那几个问题:“公的母的?长啥样?多大了?叫啥名儿?”
他握着手机的手指微微收紧,聒噪,想立刻干死他。
在一堆问题中,张起灵回了唯一一条。
→吃药。
目光重新落回自己胸口。
他……确实一无所知。
除了知道她怕冷,喜欢把他当恒温床垫,以及此刻肚子和他一样饿了。
张起灵的眉头皱得更深了些,他盯着手机屏幕上黑瞎子那些没个正形的追问,又低头看了看怀里这摊咕咕叫的小麻烦,薄唇抿成了一条直线。
张起灵悄悄掀起小猫猫的一只后腿。
嗯,母猫。